“令:停駐蘄春水師盡數出港,千帆齊列、沿江佈陣,封鎖江面航道,晝夜巡江,震懾江東水師,杜絕一切私自越江滋擾。”
“令:趙雲領精兵兩萬,屯駐夏口,扼守江漢咽喉要道。此地為荊州東線門戶,可東懾江東,也可隨時可馳援南疆、策應全域性,為全軍後手主力。”
軍令逐條落地,鏗鏘有力。
堂上趙雲、黃忠諸將神色凜然,齊齊拱手沉聲應命:“諾!”
一日之間,荊州全線聯防體系瞬間成型。
步軍鎮陸、水師鎖江、精兵扼守雄關,三線層層聯動、壁壘森嚴。原本屢屢越境、囂張跋扈的太史慈部,望見對岸荊襄甲光映日、旌旗連綿千里、水師千帆林立、步軍陣列如山,頓時氣焰盡斂,驚疑不定,再也不敢輕易越界尋釁。
江東數月以來步步蠶食、試探挑釁的勢頭,被劉琦歸州第一時間的雷霆佈陣,硬生生徹底按住。
防線既定,外患暫壓,堂上氣氛依舊肅穆。
龐統上前一步,拱手進言:“主公,如今軍威已立、防線已固,江東銳氣已挫。但一味固守,只能暫安一時,邊境細碎摩擦日後必再度復發。若想長治久安,確需以盟約定界。”
賈詡緩緩補道:“此時我軍聲勢最盛、江東最是忌憚,正是談判最佳時機。以強軍為底氣,以外交定乾坤,方能一勞永逸。若待時日消磨、江東緩過氣勢,再談盟約,便難有今日優勢。”
劉琦微微點頭,眸色愈發冷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