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權格局侷促心思狹隘,眼中唯有江東一隅安穩,無天下山河大局之觀。他懼滄海賊寇之危,更懼荊州鄰側之強。”
伊籍蹙眉憂心,拱手急道:
“主公!可劉琮海外勢力日盛一日,火器霸道戰船精良,劫掠無度,照這麼耗下去,江東估計難以支撐。江東獨自設防,疲於奔命顧此失彼,到時財貨空耗民心惶惶兵力勞損。日久天長,江東必疲東海必亂!屆時劉琮借東海為跳板,順勢大舉入侵,中原危矣!”
“那是江東自擇之路。”
劉琦輕輕搖頭,眼底最後一絲惋惜盡數褪去,徹底歸於冰冷冷靜。
“人各有志,諸侯各懷本心。孤以誠相待、以大局謀合,仁至義盡。孫權固守私念、自斷唇齒、拒棄外援,亦是他江東國運。
既然他執意不需荊州相助,自此往後,荊州不再勸盟、不再馳援、不再過問江東海防。”
他心中通透透徹。
為人處世,可勸人避禍,不可逼人合勢;可誠心援手,不可強結同盟。
孫權今日一念猜忌,看似守住江東主權,杜絕外勢滲透,實則親手葬送了亂世最穩固的聯防壁壘。
原本最佳格局,乃是江東鎖海,荊襄鎮陸,內外相依東西聯動,死死封死劉琮跨海爭鋒,將其拒於東海之外。
如今江東自斷臂膀自毀屏障,東西合勢落空,天下聯防破碎。
前路風雨,從此唯有荊襄一己獨扛。
一念既定,劉琦眸底驟然凝起凜冽鋒芒,殺伐之氣重回眉宇之間。
也罷。
江東靠不住,便不靠。
諸侯不可盟,便自築壁壘。
劉琮坐擁海外孤島迭代火,跨海機動之利。
那他便以整個荊州為根基,以中原腹地為磐石,以強軍為鋒、以火器為刃、以全境嚴防為甲,硬生生在亂世棋局之中,殺出一條逆勢爭鋒,獨對天下的生路。
“傳令下去。”
劉琦沉聲下令,字字鏗鏘、落地如鐵。
“其一,自此斷絕江東聯防禦敵之議,不再遣使,不再遊說,不再主動援手。
其二,荊益兩州水陸部隊即刻升級,沿江、沿淮、濱海支流、渡口海港,層層增哨、步步設卡、日夜輪守。
其三,火器工坊晝夜不息,提速、提量、提精,迭代鍛造,早日組建一支火銃部隊。
其四,全境細作搜捕排查持續加力,嚴查劉琮暗諜滲透州郡勾結內奸。江東不願合縱抗敵,無妨。”
劉琦抬眸望向東南滄海方向,眼底寒芒灼灼。
“這一場橫跨滄海與中原的兩世梟雄對決,我荊襄一力接下,獨弈天下,硬破危局!”
諸葛亮等階下肅然躬身,沉聲領命:“諾!”
。息不洶洶流暗世,肅肅風秋外殿
。河山隅一守自,境閉東江
。雨風下天擔獨,壘立襄荊
。心人分害利,侯諸隔忌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