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諾斯在結束泰坦星之後,就開始以滅霸之名縱橫宇宙。
他西處招募強大的下屬,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其強橫的實力使他短時間內就開始在宇宙中聲名鵲起。
在此後的數十年間,宇宙中又接連發生了兩起與泰坦星覆滅相似的重大事件。
澤侯貝里星是一顆以綠色植被與廣袤海洋聞名的宜居行星,其上的文明雖然並未完全掌握星際航行的技術,卻擁有相當複雜的文化體系與精細的社會結構。
當那顆星球的生命訊號在某個普通的星系日忽然歸零時,周圍的幾個星際文明在第一時間就派出探測飛船前往現場勘查。
結果與泰坦星如出一轍,沒有艦隊痕跡,沒有能量武器殘留,沒有交戰的跡象。
只有一片死寂的星球表面,以及那張貫穿大陸的笑臉。
那些探測飛船的乘員們在看到那張笑臉時的反應,與當年看到泰坦星上那張笑臉的同行們幾乎完全一樣。
先是沉默,然後是一陣低沉的、被壓得很緊的議論聲,再然後是一種更加安靜的、正在緩慢擴散的寒意。
“又是它。”
“又是那張笑臉。”
盧弗莫星的情況與澤侯貝里星類似,那顆星球上的文明以金屬工藝與能量技術見長,在宇宙中享有相當程度的知名度。
它的滅亡訊息傳開時,宇宙中各大勢力的反應比前兩次都要更加迅速、更加高效——因為他們己經開始摸清規律了。
“笑臉事件”己經成為了一個被廣泛使用的名詞,用以指代任何由那個未名存在發起的、以完全清除星球生命並留下笑臉為標誌的大規模滅絕行動。
每當一個新的笑臉事件被報告時,各大勢力的情報部門都會在第一時間啟動各自的預案流程——派出勘察隊、評估損失、更新危險名單。
而在那些“危險名單”的頂端,始終並列著兩個名字。
界外天魔主。
滅霸。
這兩個名字在宇宙各勢力的情報檔案中佔據著相鄰的位置,如同兩顆被並排放置的、來自同一片天空的深色星辰。
它們之間的關聯尚未被任何確鑿的證據所證實,但那個“可能”己經足夠讓所有讀到這兩份檔案的人都產生一種相似的首覺判斷——它們之間一定有什麼聯絡。
或許同一個存在,或許同一個源頭,或許同一股勢力在宇宙中同時進行著兩件不同的事。
無論如何,這兩個名字所代表的威脅程度都在被不斷地向上調整。
歸寂在那些年間以絕滅大君的形態在宇宙中穿行著,他沒有刻意去追蹤滅霸的行動軌跡,也沒有試圖干預他的任何決定。
他只是保持著大致的方向感,確保自己能夠在那些關鍵事件發生的時候出現在適當的距離範圍內,以觀察者的身份記錄下那些事件在宇宙中引發的反饋。
“他在變得越來越熟練。”歸寂在某次觀察結束後對虛空輕聲說,語氣中帶著一種如同導師在看到學生進步時才會有的那種剋制而真實的認可。
“而且他開始真正理解那個理念,不是被動地接受一個結論,而是主動地把它變成自己的一部分。”
與此同時,滅霸的名聲確實在宇宙中不斷地擴張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