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寂點了點頭，似乎對海拉的質疑完全不意外。
“當然，口說無憑。”他說，“這樣吧，作為初次見面的誠意，我送你一份禮物。”
“禮物？”
歸寂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他的掌心浮現出一團旋轉的紫色能量，那團能量在他手中不斷凝聚。壓縮。變形，最終化作一個漆黑的身影。
“這是什麼？”海拉盯著那個漆黑人影，眼神中既有好奇也有警惕。
“虛卒。”歸寂說。
“反物質軍團的基本作戰單元，你可以把它理解為我手下最基礎計程車兵。”
在歸寂的引誘下，海拉剛才產生了一絲動搖，與之相對的，歸寂獲得了相應的反派點數。
於是為了給海拉更多的砝碼，歸寂將其兌換了一個虛卒，也就是現在這個。
然只是最低階的反物質軍團士兵，但其正反粒子平衡的詭異形態和湮滅效應還是讓海拉瞳孔微縮。
她能感覺到這個漆黑人影體內蘊藏的那恐怖的力量，若是沒有正確的約束，恐怕隨時都會爆炸。
將這種東西作為士兵驅使，無疑是相當危險的，但同樣的，由這種東西組成的軍隊無疑也是相當強大的。
“這種東西，有多少？”海拉問。
“數量可能會超乎你的想象。”歸寂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送一盒點心。
雖然以歸寂目前的反派點數能夠兌換的虛卒有限，但這並不妨礙他給海拉畫大餅。
畢竟他穿越的是歸寂，而不是鑄王，沒辦法自己手搓虛卒出來，只能依靠系統兌換。
但現在有了歸寂的參與，只要海拉和奧丁撕破臉，他就能得到巨量的反派點數，到時候就和他現在說的一樣，數量絕對會超乎海拉的想象。
海拉上下打量著那個一動不動的漆黑人影，沉默了好一會兒。
歸寂也不著急，就只是安靜的站在她對面，等待著她的決定。
“我需要時間考慮。”海拉說。“不管你說得多好聽，我不會僅憑一次見面就做出任何決定。”
“當然。”歸寂後退了一步，做出了一個標準的告別姿態，微微傾身，右手按在胸前。
“我會在合適的時候再次拜訪，在此之前，你可以盡情思考我的提議，驗證我說的話是真是假。”
他直起身，轉身準備離開。
歸寂的身影開始融入陰影中，就像他從陰影中走出來時那樣自然。
白色的燕尾服逐漸變得透明，紫色的手掌和骰子化為點點光芒消散在空氣中。
不到三秒鐘，歸寂就徹底消失在了海拉的視線中。
海拉站在原地，芬里爾走到她身邊，用巨大的頭顱蹭了蹭她的肩膀，發出一聲疑惑的低吼。
“我也不知道。”海拉低聲說，她望著歸寂消失的方向，綠色的眼眸中倒映著阿斯加德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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