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敵襲！歸寂轉過身，面對那三千虛卒，他抬起右手，手指在虛空中輕輕划動，紫色的能量從骰子表面流淌而出，在虛卒陣列上空凝聚成一張巨大的能量網。
那張網上的每一個節點都對應著一個虛卒，透過這張網，歸寂可以將對虛卒的控制權轉移給海拉，讓她能夠像指揮自己手指一樣指揮這支反物質軍團。
“好了。”歸寂收回手，那張能量網緩緩降落，融入每一個虛卒的身體之中。
“從現在開始，它們聽你的命令，你想讓它們進攻，它們就會進攻，你想讓它們防禦，它們就會防禦，你想讓它們自爆，它們也會毫不猶豫地執行。”
海拉走下高臺，從那些虛卒面前走過，她的腳步不快不慢，墨綠色的眼眸逐一掃過那些漆黑的身影。
“它們沒有痛覺，沒有恐懼，不會疲倦，不會猶豫。”歸寂在旁邊補充道，“只要控制者不下達停止的命令，它們就會一直戰鬥到徹底湮滅為止。”
“完美計程車兵。”海拉收回手，轉過身看向歸寂，墨綠色的眼眸中映著洞窟中無數幽綠色的火光，“你還有更多嗎？”
“這只是一個開始。”歸寂說，語氣輕鬆，“只要你繼續推進你的計劃，我能提供的就不只是三千虛卒那麼簡單了。”
海拉盯著他看了片刻，然後嘴角浮現出一個堪稱危險的笑容。
“那就等著看吧。”
她沒有再說什麼多餘的話，轉身朝著洞穴深處走去，墨綠色的披風在她身後翻飛，步伐堅定而沉重。
歸寂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死亡軍團的陣列之中。
然後他微微歪了歪身體，那顆骰子上的紫色光芒流轉出一圈漣漪般的微光。
“接下來就看你的了，死亡女神。”他輕聲道，“我已經把棋子交到你手上了，怎麼下這盤棋，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他後退一步，身形重新融入黑暗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海拉轉過身，面向那些沉眠在石柱中的死亡軍團。
“芬里爾，喚醒它們。”
巨狼站起身來，龐大的身軀在山谷中伸展，它揚起頭顱，對著天空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長嚎。
那聲嚎叫穿破了符文陣的扭曲，在山谷四壁間來回激盪，像是一把無形的鑰匙插進了三千把鎖中。
石柱上的墨綠色霧氣開始湧動，那些能量繭在震顫中裂開，露出內部沉睡的亡靈戰士。
海拉舉起右臂，墨綠色的神力從她掌中噴湧而出，化作無數道細線連線著每一個正在甦醒的戰士。
她的聲音在山谷中響起，不再是方才對話時的平靜，而是帶著某種遠古儀式般的莊嚴：
“從沉眠中醒來，從死亡的懷抱中歸來，你們曾在征戰中隕落，你們的靈魂被我的神力留住，如今，我需要你們再次拿起武器，為了阿斯加德——不，為了我！為了那個我夢想中的。疆域無限的。永遠向前征伐的阿斯加德！”
亡靈戰士們一個接一個從石柱上滑落，落地時他們的鎧甲發出乾澀的碰撞聲，那些鎧甲上還留著當年戰死時的傷痕。
他們的眼睛處是空洞的黑暗，但黑暗中燃燒著墨綠色的火焰，那是海拉死亡神力的延伸，是她的意志在無數個體上的投射。
海拉翻身上了芬里爾的後背，她居高臨下地望著那些排列整齊的亡靈戰士，望著那三千個紋絲不動的虛卒。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舉起手中的劍，指向金宮的方向。
那個傍晚，阿斯加德的天空是絢爛的晚霞，金色。橙色。紫色的雲層堆疊在一起，像是一幅被潑灑了過多顏料的油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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