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聯軍的戰鬥就在這時，女武神軍團從高空俯衝而下。
“女武神軍團！俯衝陣型！”
女武神軍團的指揮官一馬當先，她的長矛上凝聚著耀眼的銀白色光芒，天馬的四蹄踏著星光，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俯衝向死亡軍團最密集的區域。
數百名騎著天馬的女武神如同一道道銀色的箭矢刺穿了夜空，她們的長矛在空中劃出無數道平行的光線，那光線在接觸到亡靈戰士的瞬間炸裂開來，將大片的死亡軍團士兵籠罩在銀白色的爆炸光芒之中。
“好！女武神來了！”阿斯加德的戰士們發出一陣振奮的吶喊，防線計程車氣驟然提升，原本被壓縮到極限的圓陣開始向外擴充套件。
女武神軍團的俯衝攻擊對死亡軍團造成了沉重的打擊，那些亡靈戰士雖然不畏死亡，但它們在銀白色的神力面前暴露出明顯的弱點。
女武神的神力對亡靈類存在有著天然的剋制效果，被銀白色光芒直接命中的亡靈戰士往往會在幾息之內徹底消散。
“保持空中優勢！反覆俯衝！不要陷入地面纏鬥！”女武神指揮官在空中盤旋著發號施令，她的聲音在戰場上空迴盪，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勢。
然而就在女武神軍團準備發動第二輪俯衝時，地面上的死亡軍團後方忽然發生了某種騷動。
那些原本整齊排列的亡靈戰士們像被無形的力量推開了似的，向兩側分出一條寬闊的通道。
從那條通道中，巨大的灰色身影狂奔而出。
巨狼芬里爾。
那頭肩高十米。身長超過三十米的巨狼如同灰色的山嶽從死亡軍團的陣列中衝出，它的每一次落地都會在地面上踩出深深的坑洞，它的獠牙上還掛著上一批敵人的血液，琥珀色的獸瞳中燃燒著嗜血的狂野光芒。
芬里爾的目標是天空。
它抬起頭，對著俯衝而下的女武神軍團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那咆哮聲蘊含著某種古老而原始的力量，音波在空氣中凝結成可見的灰色波紋，向著高空擴散開去。
衝在最前面的數十名女武神被那音波直接命中，她們的身體在空中劇烈晃動，天馬的翅膀失去了平衡，飛行軌跡瞬間失控。
“穩住陣型！保持——”女武神指揮官的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說完，芬里爾已經縱身躍起。
那頭巨狼的彈跳力驚人，它龐大的身軀騰空而起，如同灰色的山峰拔地而起，一張血盆大口在夜空中張開，獠牙在星光下折射出森冷的寒光。
第一批被芬里爾咬中的天馬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匹天馬連同背上的女武神被巨狼的巨口攔腰咬斷，血肉與鎧甲碎片在空中飛濺，芬里爾落地時口中還掛著半截天馬的軀體，鮮血從它的獠牙間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暗紅色的痕跡。
“散開！散開！不要聚在一起！”女武神指揮官瘋狂地嘶吼著，她調轉天馬的方向，試圖組織隊員們重新集結。
但芬里爾的殺戮效率遠超她的預期，那頭巨狼在戰場上來回衝撞，它的每一次撲擊都會帶走數名女武神的性命。
它的利爪揮舞時能將整匹天馬從中劈開，它的獠牙撕咬時連銀白色的鎧甲都如同紙糊般脆弱。
而在地面上，死亡軍團配合著芬里爾的衝鋒，對阿斯加德的防線發動了最後的猛攻。
“頂住！不要——”那名金甲將領的聲音戛然而止，一名亡靈戰士從盾牌的縫隙中刺穿了長矛，矛尖從他的後頸刺出，他的身體僵直了一瞬，然後緩緩向前倒下。
防線在這一刻徹底破裂。
阿斯加德的戰士們被死亡軍團從多個方向同時突破，原本圓形的陣型被切割成無數個小塊，每一個小塊都在數倍於己的敵人包圍中苦苦支撐。
戰場從有序的陣地戰徹底變成了混亂的混戰，到處都是廝殺的人影，到處都是飛濺的血液和斷裂的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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