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名字。
雖然這也想著，但是霍華德缺沒有表現出來。
他點了點頭，沒有對那個名字的特殊性表現出過多的驚訝。
那幾年間在華盛頓活動的各類人物中，擁有不同尋常名字的人並不少見。
“好吧，我見。”他說，伸手從桌上拿起一張名片遞了過來。
“如果你有興趣繼續討論這些想法，我每週三下午都會在這間辦公室待幾個小時，歡迎隨時來。”
我見接過那張名片，低頭看了一眼上面的文字——霍華德·斯塔克，科學戰略儲備處，高階技術顧問。
他將名片收進口袋，然後向霍華德微微傾身致意：“我一定會來的，你提出的那些思路，值得被深入探討下去。”
霍華德在我見離開後，在那間辦公室中獨自站了一會兒。
他低頭看著自己剛剛在黑板上畫出的那些示意圖，看著那些線條與公式之間正在形成的某種尚未完全定型的邏輯聯絡，然後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又很快鬆開。
“我見麼……”他對自己說，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裡顯得異常清晰。
然後他拿起鉛筆，繼續在黑板上添畫了幾筆，將那個關於“梯度漸變介面設計”的構想推進到了更具體的維度上。
我見在離開那棟辦公樓後，沿著華盛頓的街道走了大約十分鐘，然後在一處街角的麵包店門前停下來，透過玻璃窗看著店內暖黃色的燈光與正在擺放麵包的店員。
他的表情平靜而安詳，嘴角帶著那種恰到好處的弧度，如同一個剛剛結束了一天工作、正在享受夜晚閒暇時光的普通居民。
但他意識深處的那顆骰子正在緩緩轉動，裂紋符號上流動的紫光以某種穩定的頻率閃爍著，如同在記錄著什麼正在被編織入更大圖案中的重要線索。
“第一步完成了。”他在心中對自己說，“現在種子己經種下了，接下來就是等它慢慢發芽。”
在那之後的數個月中，我見與霍華德的會面逐漸變得更加頻繁而固定。
每週三下午，他都會出現在那間辦公室門口，有時帶著幾個關於材料力學的新想法，有時帶著一份最新的軍工專案報告影印件。
那些報告都是他透過適當的渠道獲取的，既不會讓霍華德覺得來源可疑，又足夠作為談話的引子。
霍華德每次都會放下手中正在忙的事情，轉過身來專注地聽他說話。
他們討論的內容逐漸從材料工程擴充套件到了更廣泛的領域。
能量傳輸系統的效率最佳化、行動式能源裝置的小型化路徑、資訊加密技術的升級方向。
霍華德在那些討論中表現出的思維跳躍性與首覺敏感度讓我見感到相當滿意。
這個人確實擁有在漫威宇宙中被多次驗證過的天賦，那種將不同領域的知識以出人意料的方式連線起來的能力。
“你提出的那個關於能量場約束的問題，”霍華德在一次討論中對我說，他正坐在辦公桌後轉著一支鋼筆，目光落在窗外的某個點上。
“我想到了一個可以嘗試的路徑，如果不用固定的約束結構，而是用一組動態調整的電磁線圈陣列來即時補償能量場的波動——”
“那需要很高的計算速度。”我見指出，“你需要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對線圈陣列中每一個單元的單獨控制。”
“對，這正是問題所在。”霍華德將鋼筆放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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