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後還鬧了些矛盾,簡梵音旁邊有個人說他選的蛐蛐不行,還罵簡梵音的主子不會教奴才,最後被簡梵音兩拳揍在地上,拿著匕首威脅。
那人胳膊都被卸了一隻,渾身是血,哆哆嗦嗦被迫說簡梵音的主子全天下最好最厲害。
但周圍的人都被這血腥的畫面嚇跑了不少,還暈過去了一個。
但簡梵音似乎心情很好,他選的蛐蛐贏了比賽,他舉起手,高高地朝商殉揚起自己裝著蛐蛐的竹筒:“我贏了。”
商殉很輕地笑了下,從小狗維護他而打架看到現在,鮮少地誇了一句:“小狗很棒。”
簡梵音聽到誇讚後眼睛都亮了,短暫地把6房夫人都拋在腦後。簡梵音吸了吸鼻子,快速用袖子擦擦臉上的灰,脊背都挺直了些:“那就是王爺教的好。”
最後,商殉趁著心情好,笑著將兩隻蛐蛐買了,還帶著簡梵音去看了看花燈,又買了一堆花燈。
簡梵音一直在選花燈,商殉則一直在看簡梵音。
回到馬車上時,布簾將歡鬧的花燈夜市隔絕。馬車在月色中前進著,要不了多久便會抵達的鶯鶯燕燕的商府。
簡梵音抱著幾盞小蛇花燈,頭髮亂糟糟的,他將臉搭在花燈上,下巴都被花燈撐著兜起一些肉:“我好久沒有像今天一樣玩得這麼開心了,看鬥蛐蛐,還看了花燈,都不想回商王府了。”
不回王府就不用見商殉的6房夫人了,反正見到也不開心,甚至想死。可簡梵音怕商殉不高興,說完也只敢在袖子裡藏一片折斷的刀片,偷偷劃傷自己的手臂。
商殉抬起簡梵音的臉,簡梵音眼尾沾著打架時濺的血和灰,完全是隻潦草、還有些變態的小野狗來著。
馬車顛簸,商殉將簡梵音臉上的血灰擦乾淨,沒來由地說了句:“只是看了花燈,這麼容易開心?你的野情夫是這麼把你拐走的?”
簡梵音&許卿之:“……”簡梵音猜到商殉猜錯了,但一旁的“野情夫”許卿之不明所以,沾著淚好奇地歪著頭。
可是馬車擁擠,商殉和簡梵音個子都很高,簡梵音努力忽視商殉,卻完全躲避不開,只覺得隔著空氣都能感覺到商殉溫燙的體溫。
簡梵音心跳加速,磨了磨牙,後退:“你怎麼總是反覆提我的野情夫。那你能不能坐得離我遠一點?避一下嫌?”
商殉忽然偏了下頭,直勾勾盯著簡梵音:“有誰配輪到我避嫌,嗯?”
簡梵音一瞬間呼吸緊繃,好像不太能和商殉對視太久,是真的受不了想要得到、想要靠近。商殉完全一張出眾到無法忽視的臉,有帝王貴胄之氣,壓迫感很強。那雙眼睛眼神松懶,還帶著居高臨下的俯視意味,被商殉審視的時候簡梵音的心跳很快,甚至能看到商殉眼瞳裡倒映著的炸毛的自己。
總覺得商殉看人時有種看不起人的意味,簡梵音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有點向,但偏偏那種感覺把簡梵音看爽了。
就在簡梵音承受不住商殉的直視,快要心虛地移開視線時。
許卿之發出了一些動靜。
商殉忽然摁著簡梵音的臉,給簡梵音轉過來。
簡梵音&許卿之:“!”
簡梵音唇間一熱,有溫熱的氣息貼在唇縫間。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腦中很亢奮,整個人像是被按下暫停鍵。
商殉親他了。
這是商殉第一次主動親簡梵音。
簾子被微風吹得拂起,風裡攜著桃花般的繾綣,令簡梵音心跳加速,他本就有些受不住商殉的挑逗。被刺激了下,索性帶著恨閉目回親,衝撞地咬破了商殉的下唇,唇齒間皆是血腥味。
商殉垂眸看著簡梵音,簡梵音似乎因為生氣,眉間還微微皺著,咬他嘴巴的時候也咬得商殉很痛。可簡梵音的舌頭卻在抵著他的舌頭,糾纏得不可分隔,喉結也在滑動著,吞嚥著津液。商殉心底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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