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她們在比石頭剪刀布,我贏了所有人就過來了,我以為是這家酒吧特殊的歡迎方式。” 女人微笑著說道。
“但是現在我回頭看她們眼裡快要噴火的表情,才知道沒那麼簡單。”
景明這時手中動作一頓,隨即傾斜雪克壺,冰涼的酒液緩緩濾入杯中。
蜜橙色的橙汁靜臥杯底,澄澈的伏特加浮在上層,兩道色彩被一道朦朧的橘色暈圈隔開,互不徹底交融。
冰塊浮在通透的酒液之間,杯壁迅速凝滿細密的冷凝水珠,順著玻璃蜿蜒滑落。
沒有花果裝飾,整杯酒,下半截是溫暖沉實的橙,上半截是一片冷冽乾淨的無色。
“這位女士怎麼稱呼,這是給你的苦盡橙來。” 景明將酒杯推向她。
“謝謝,你好,我叫柳如煙。”
柳如煙話音剛落,並沒有直接碰酒杯,而是伸出一隻蔥白玉手,緩緩向著景明伸去。
景明愣住,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把手遞了過去。
兩隻手接觸的瞬間,兩人紛紛感到觸電一般,不過兩秒就各自把手縮了回去。
“講講你的故事吧,柳如煙小姐。” 景明一手托腮,一手握著酒杯,眼神略帶幾分空洞。
吧檯燈光昏暗,只勾勒出男人大致的身形輪廓,可他卻比在場任何人都更具吸引力。
那雙眼睛恍若一方深邃斑斕的黑洞,彷彿藏著極致神秘的力量。
饒是柳如煙性格堅韌,此刻也被眼前男子的氣質死死吸引住了目光。
“如煙?” 景明抬頭輕聲問了一句。
愣了足足一分鐘,直到景明略帶詫異的聲音傳來,她才稍稍回過神來。
“嗷嗷,我走神了不好意思,我講我自己的故事嗎?” 柳如煙反應過來。
景明意有所指地看向那杯苦盡橙,打趣道:“希望你的故事能足夠珍貴,抵得上這一杯好酒哦。”
柳如煙霎時鬆了口氣:“我明白了,讓我想想。”
另一邊,美嘉一路小跑著衝出公寓,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我們結束了,結束了。” 美嘉嘴裡反覆唸叨著這句話,像是在確認什麼。
走著走著,她攔下一輛計程車。
“小姑娘,你去哪裡呀?” 司機師傅熱情地問道。
陳美嘉坐上車,託著下巴,好像還在思考究竟去哪裡好。
司機看出了她的心事:“小姑娘似不似不開心呀?人生在世,快樂最重要,別的都似浮雲!”
說著司機還一手劃過半空,比劃了一下。
美嘉想想覺得說得很對,但就是開心不起來:“大叔你真逗,聽你口音是哪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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