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 老爺子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真是好小子啊。”
景明揉了揉被抓得有些發紅的手腕，笑了笑：“嚴老爺子過獎了。”
老爺子沒有再接話。
他只是站在原地，深深地看了景明一眼，然後...... 默默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先是解開工作服的扣子，一粒一粒，乾淨利落，像是做過千百遍一樣。
然後脫下外套，疊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接著是裡面的背心，往上一撩，從頭上脫了下來。
整個過程，老爺子一言不發，動作流暢自然，沒有一絲猶豫。
小李和小姬看得目瞪口呆，紛紛後退了半步。
“這...... 這是幹嘛？” 小姬小聲嘀咕，一臉驚恐，“嚴爺爺他...... 他不會是要......”
景明更是率先後退了一大步，將眾人悄悄護至身前，一臉警惕地看著老爺子。
他生怕這老爺子突然要做出什麼難以言喻的事情來。
畢竟，這年頭，什麼人都有。
只有小嚴站在原地，一臉見怪不怪的表情，彷彿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甚至還很貼心地伸手關上了客廳的窗戶，拉上了窗簾。
就在老爺子脫下最後一件背心的瞬間 ——
周遭的空氣，突然扭曲了一下。
不是錯覺，是真真切切的扭曲。
像是夏天正午被太陽炙烤的柏油路面上方，那種因為熱浪而產生的。若有若無的空氣扭曲。
整個客廳裡的空氣，似乎在一瞬間變得稠密了起來，像是被人無形之中注入了什麼東西，呼吸都變得有些滯澀。
小李和小姬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臉上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你們有沒有感覺到......” 小姬的聲音有些發顫，“空氣好像...... 變重了？”
小李沒有回答，因為他也感覺到了。
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像是有什麼無形的力量，從老爺子身上散發出來，籠罩了整個客廳。
緊接著，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四周的色調，似乎在悄然發生變化。
原本正常的客廳，牆壁是白色的，地板是木色的，傢俱是深棕色的 —— 可現在，在眾人眼中，這一切都像是被加上了一層淺綠色的濾鏡。
牆壁變成了淡綠色，地板變成了淺黃綠色，連老爺子身上的皮膚，都泛著一層淡淡的青綠色光暈。
“這...... 這是什麼情況？” 小李的聲音都變了，“我眼睛出問題了？”
“不是你眼睛的問題。” 小姬嚥了口唾沫，聲音發抖，“我也看到了...... 整個房間都變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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