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反常即為妖。
顧長淵忽而止步,折身回返。氣息斂盡,身形如影,悄無聲息貼至牢壁。
裡面靜了片刻,忽又響起太上老君壓低的聲音,字字清晰:
“你做夢!我絕不會低頭!你敢不敬師兄,就別怪我不講情面……申公豹已尋上門來,你我聯手,還扳不倒你一個?”
顧長淵眸光驟沉。
申公豹……
這名字幾乎淡出記憶了。若非此刻從太上老君口中吐出,他險些忘了還有這麼個人。
此人一齣,事情便不再只是師兄弟間的小過節了。
他指尖在石壁上輕輕一叩,轉身離去,步子比來時更穩。
……既然有人遞刀,那就看看,是誰的手先抖。
“怪不得他近日舉止有異,原來早和申公豹攪在了一處。也不知那深空豹許了什麼好處,竟能讓他喜形於色……申公豹是個什麼貨色,我豈會不知?倒叫人啞然失笑。既存了聯手對付我的心思,那就瞧瞧他們倆,究竟有幾分真本事。”
顧長淵面上含笑,心內卻澄明如鏡。他並不焦躁,反倒覺得這事有趣得很。
只待哪日申公豹與太上老君發覺自己早已洞悉一切,臉上該是何等神色,倒值得琢磨一二。
申公豹?他壓根沒放在眼裡。此人若真敢露頭,抬手便可碾碎。
留他至今,不過念其修行不易,想容他回頭。誰知他不思收斂,反變本加厲,竟勾結他人圖謀於己。
“申公豹,既你執意如此,便莫怪我不講情面。本欲給你機會,你偏把路走絕……還當我是好相與的?”
他唇角微揚,語氣輕淡,卻無半分玩笑意味。
申公豹確是機警,自打顧長淵回返天庭,便再未現身朝堂,連影子都避得極遠。
他心裡清楚,一旦撞上,絕無活路。顧長淵素來厭惡他所為,若被擒住,哪還有周旋餘地?
這日他打探到顧長淵已離天庭,眉頭一鬆。終於不必躲了。
他信自己不弱,更信太上老君……那位被囚的老君,非但修為通天,更賜下數枚丹藥,顆顆精純,助他精進神速。
想到此處,他不由咧嘴一笑。
與老君聯手對付顧長淵,於他而言,實為一步妙棋。原就想尋個靠山,如今靠山不僅尋著了,還格外硬朗。
縱然老君眼下被拘,可遲早脫身。他只需盯緊顧長淵一舉一動,如實報去,便是大功。
顧長淵回至天庭時,玉帝見他獨自而歸,神色微訝。按理,他該是去勸太上老君認錯、求其出關才對。
“老君……還是不肯認錯?”
顧長淵一笑:“非但不認,反將過錯盡數推到我身上。固執至此,倒叫人意外。連我自己都恍惚起來……莫非真是我錯了?”
他頓了頓,笑意未減:“當初念他是師兄,總存幾分指望,以為他終會醒悟。如今才明白,有些人心性,早刻進骨頭裡了。他不認錯,倒也罷了;偏又與申公豹暗中往來……當真當我眼瞎耳聾?”
”?君老上攀又怎今如,庭天出逐我被早豹公申那“
。蹺蹊屬確,線上搭君老與忽,久已跡匿聲銷豹公申。蹙微峰眉,罷聽帝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