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聲裂響,空間寸寸崩解,藏匿其中的天地豁然洞開——西方教殿宇林立,須彌山巍然矗立,盡數暴露於劍光之下!
“哼!接二連三無視本座敕令,今日便讓爾等嚐嚐什麼叫不可違逆!”
話音未落,一劍橫貫長空,浩蕩劍勢裹挾萬鈞雷霆轟然斬落!
西方二聖雖道行平平、德行有虧,但護徒之心卻極熾烈。
眼見這一劍劈來,二人牙關緊咬,拼盡全力迎上——
可終究是螳臂當車,劍光掃過,兩道身影當場潰散,神魂俱滅!
顧長淵反手再斬,須彌山轟然傾塌,山體崩裂如紙糊;西方教弟子死傷遍野,殘肢斷臂橫陳,哭嚎聲、奔逃聲、咒罵聲混作一團,亂作沸粥!
“都——滾進輪迴裡去吧!”
他冷笑未歇,指尖已蓄起毀天滅地之勢,正欲揮掌覆滅餘孽——
鴻鈞的怒喝陡然炸響:“通天!住手!”
那聲音震得混沌翻湧,顧長淵動作微滯,卻未收勢,掌心雷光反而愈發熾烈!
眼看就要出手,鴻鈞第二聲又至:
“通天,你莫忘了——截教滿門,尚在金鰲島上!”
這話一齣,顧長淵終於收手轉身,目光如刃,冷冷刺向鴻鈞:“鴻鈞,這是脅迫?你該清楚,昔年本座弱冠之齡尚不屈膝,如今坐鎮洪荒第二席位,你拿什麼壓我?”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過:當年尚且不受挾制,如今功參造化,豈容你以門人相要挾?
鴻鈞面色一沉,卻強抑怒火,緩緩吐納——此事必須收場,可西方教絕不能亡!它牽繫著他的合道大計,一旦斷絕,大道之路將就此斷絕!
“通天,本座確難誅你、困你,但壓制你,易如反掌!
你我若在此交手,餘波所及,怕是你那些親傳弟子,一個都活不下來。”
顧長淵淡然一笑,抬眼直視:“旁人懵懂,本座卻心知肚明——你護西方教,不是因它根正苗紅,而是它與你合道息息相關,對不對?”
“你確實能傷我弟子,可若西方教灰飛煙滅……你這‘道祖’二字,怕也要隨風而散!”
鴻鈞瞳孔驟縮,萬沒料到這墮入魔障的通天,竟把底牌看得如此通透!
“好!本座退一步——截教不動,玄門道統亦不動。今日恩怨,一筆勾銷!”
他深吸一口氣,心底驚濤翻湧:此人早已洞穿天機,再硬撐只會兩敗俱傷。
顧長淵掃了一眼遠處癱軟哀鳴的西方教殘眾,略一沉吟,頷首道:“成交。”
鴻鈞心頭一鬆,唯恐這瘋魔通天真不管不顧,掀翻整個洪荒!
“撤!”
一聲厲喝,三教弟子、妖族精銳齊齊退走,金鰲島頃刻間人影寥寥。
轉瞬之間,島上只剩截教門人,其餘各路人馬,盡數撤離!
。去不之揮,裡子骨進刻般印烙像卻,悸驚那可——醒初夢如才生眾荒洪,時此到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