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靈聖母立於沙浪尖上,直奔顧長淵而去。
顧長淵早把這一幕收進眼底,暗自頷首:雲霄不愧是截教頂尖人物,光這份沉得住氣的勁兒,已甩旁人一大截。
可他壓根沒打算收手。手腕一抖,誅仙劍光破空而出,直劈沙浪之上的金靈聖母!
金靈聖母萬沒料到他見了自己還敢動手,當場氣得跺腳拍胸,連招架都忘了,任那劍光劈面而來。
她心裡清楚,顧長淵不至於真下死手……卻忘了身上這件道袍,未必扛得住誅仙劍氣。
劍光掠過,金靈聖母衣袍寸寸綻裂,活像叫花子縫的破布衫,道道劍痕橫斜交錯。
底下那截滑若凝脂的肌膚,赫然露了出來。
她自己渾然不覺,只瞪著顧長淵,火氣沖天,龍虎如意都快攥出火星子了。
“大師兄!”她揚聲喝道,聲震沙海,“明知是我們來了,你還催動誅仙陣?真想把我們斬盡殺絕?”
顧長淵一聽這話,知道該收住了……再鬧下去,真要捅破天。
他袍袖一拂,四柄誅仙劍齊齊斂光,嗡鳴頓消。
沙浪上的金靈聖母長長吁出一口氣;九曲黃河陣裡那五人,心也總算落回原處。
雲霄順勢撤了陣,拉上無當聖母等人,匆匆朝顧長淵趕來。
可一照面,全愣住了……差點轉身就跑!
平日裡她們嘴上沒個正形,調笑顧長淵、嚷嚷著要做他道侶,不過圖個口舌痛快罷了。
真格的,連指尖都不敢多碰一下。頂多是他捏捏她們圓潤的臉蛋,或是被她們掐掐腰側軟肉,逗個趣兒罷了。
可眼前這金靈聖母,衣襟散亂、髮絲微亂,叉腰站在顧長淵跟前,活脫脫一隻炸毛的母老虎,正指著鼻子訓人!
雲霄和瓊霄臉騰地燒起來,頭垂得快貼胸口;無當聖母直搖頭,張嘴就想勸兩句。
碧霄卻偏不按常理出牌,咧嘴一笑:“金靈師姐這招高啊!大師兄這下可算名正言順有人管了。”
龜靈聖母更是一拍大腿:“哎喲,我咋就沒搶在前頭?早知如此,我也挨一劍,讓他非得對我負責不可!”
有人起頭,節奏立馬帶起來了。連無當聖母和雲霄姐妹倆聽著都忍不住琢磨:好像……真有點道理?
念頭一起,哪還顧得上金靈聖母尷尬不尷尬?三人拔腿就往前湊。
龜靈聖母邊走邊打趣:“師姐這身道袍新潮得很吶……大師兄鼻血都快噴成河啦!”
金靈聖母這才低頭一看……
臉“唰”地紅透,耳根燙得能煎蛋,恨不得當場化沙遁地!
原來不止走光,簡直是坦蕩蕩亮了底牌!
好在無當聖母眼疾手快,袍袖一揚,一件嶄新道袍已裹上金靈聖母肩頭,還笑著打趣:“師姐,大師兄應了沒?這事兒,可得有個說法。”
金靈聖母狠狠剜她一眼,咬牙切齒:“說什麼負責?你們瞎了嗎?他明知道是我們,還放誅仙劍光過來!衣服是我自己碎的?是他故意的!擺明了想佔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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