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小心翼翼的從木匣中捧出了那把劍,甚至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劍並不是很沉重。碧綠色的劍柄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江左仔細的觀看著劍鞘上的那兩個字。應該也是商周用的金文,雖然已有些破損,但還是能依稀辨認出含光兩個字。也幸好這兩個字不復雜好辨認,江左有些興奮。含光劍,記得在《秦時明月》中出現過,排名不高,但表現很牛逼。江左手撫劍鞘,輕聲道:“君子無爭,含光無形。沒想到還真有這把劍存在。”衛松問道:“江兄弟認識這把劍?”江左摸著劍鞘上含光兩個字說道:“這把劍名叫含光。兵器譜排名十六。以前是儒家顏路用的劍。”衛松佩服道:“兄弟果然見多識廣,這個兵器排名怎麼回事?”江左知道個錘子。他就是從秦時明月中繼續胡編亂造而已。於是繼續賣弄道:“商周到春秋戰國時期,出現了很多劍客。當然也出現了很多鑄劍大師,就像歐冶子,干將莫邪等等。也就鑄成了很多天下名劍。後來就有人給這些劍做了個排名。”衛松問道:“你說這把劍排名十六,那排名第一的是哪把劍?”江左嘿嘿一笑,說道:“排名第一的是秦朝始皇帝用的天問劍,第二是當時秦國第一劍客蓋聶用的淵虹。這把含光排名十六已經很厲害了。”說罷,滄啷一聲,拔出了含光劍。劍身就如一譚秋水,顯得晶瑩剔透。江左在劍身上輕輕屈指一彈。一聲清脆的劍鳴響起。果然是把好劍。江左笑道:“衛大哥,你確定這些東西,包括這把劍都給我了?”衛松哈哈大笑:“放心好了,我和羅寶在這裡等了快十年了,就等來你一個姓江,地公將軍向來神秘莫測,不會平白留下那四個字的。”江左笑道:“衛大哥,我也覺得跟這把劍有緣,你看這裡。”手腕一翻。剃鬚刀自己拿在手裡,一樣的晶瑩剔透。衛松一看,說道:“兄弟的刀跟這把劍好像啊,果然有緣。”江左將刀收起,感嘆道:“本來聽三虎說衛大哥劫富濟貧。就想來結識一下,順便看看能不能招攬大哥為我主公所用,沒想到卻得到這麼多意外收穫。”衛松哈哈大笑:“這就是咱們的緣分,我也不等明天了,今天就可以答覆你,我們跟你走。”江左大喜。衛松接著道:“你先別忙著高興,先說明,你繼承了地公將軍的東西,所以我和羅寶跟著你,以報答將軍恩情,不是跟著劉備。”江左笑道:“這沒問題,都一樣。都一樣。”衛松道:“山寨裡還有幾百兄弟,我得好好安排一下,這麼多人不可能一條心,應該會有不願意去新野的。還得發點遣散費。”江左點了點頭。“這個應該。畢竟一個鍋裡吃過飯。”衛松道:“你先取著這些東西出來,咱們去大廳,三個人商量一下。”江左點頭答應,將龜殼,銅笛收在懷裡,又找了一個小布袋將面具裝好,掛在腰間。然後才拿起含光跟隨衛松走出房間。到了大廳。羅寶依然在自斟自飲。看到二人回來。先跟衛松對望了一眼。衛松輕輕點了點頭,羅寶才如釋重負,輕輕吐了一口氣。三人坐好,衛松跟羅寶說了要去新野一事。羅寶當然贊同。江左道:“兩位大哥,我這次能來山寨純屬偶然,本來就是想在博望住一宿,我還得去許都,”羅寶道:“我看你已經拿了地公將軍的佩劍。那大哥就別叫了,你以後就是我倆的主人。”衛松也是點頭,江左急道:“如此稱呼不妥。我只是得了地公將軍的一些遺物,而我並不是地公將軍,你我還是兄弟相稱。”衛松羅寶不允。三人一時爭執不下。江左無奈道:“兩位哥哥,這樣下去有點傷感情,要不這樣。外人面前你們喊我一聲先生,沒人的時候咱們還是兄弟相稱。再不答應,這些東西我也不敢要了,咱們後會有期。”衛松羅寶一看江左說話嚴重,只得答應。羅寶問道:“為啥還要去許都?”江左苦笑道:“我家主公新拜了個叫徐庶的軍師,這不前幾日連敗了曹操嘛。那曹操不講武德,抓了徐庶的老母親。逼著徐庶去給他效力,我不願主公失了徐庶。就自告奮勇去許都救人。”羅寶一拍桌子,“先生仗義。”江左道:“羅大哥你這先生叫的我好生彆扭,咱們不是說好私下兄弟相稱嗎。”羅寶哈哈大笑,道:“我提前練習一下。”三人皆笑。衛松道:“你這是想單槍匹馬去許都救人?”江左點頭。衛松接著道:“是不是有點太冒險了?”江左笑道:“人去多了沒用,咱們去救人,不是去攻城,智取唄。”衛松點了點頭。考慮了一會,說道:“這樣。明天羅寶安排山寨,準備妥當後帶人直接去新野,我陪著先生一起去許都,也好有個照應。”羅寶表示可以,江左道:“衛大哥,你還是別去了,說實話我也就六成把握。搞不好就被曹操給殺頭了,”衛松笑道:“先生不必多言。地公將軍選中的人,哪能輕易就死了。我陪你走一遭”。羅寶也道:“你放心好了,衛大哥當年可是地公將軍手下第一高手,現在風采也不減當年。”江左笑道:“原來衛大哥身手如此厲害,”衛松老臉一紅。說道:“你別聽羅寶給我吹。好漢不提當年勇。”三人哈哈大笑。江左見推辭不過,答應衛松一起前往許都救人。見商議已定,衛松叫喊人帶江左下去休息,約定晚上繼續喝。第二天就出發去許都。江左走之前,又叮囑了一下別讓人亂動裂雲身上的布袋。把羅寶的酒嚇醒一半,忙又去安排人替換六子等人。
江左藉著酒勁,一口氣睡到了傍晚才起來。隨便洗了把臉,衛松又讓嘍囉來請,江左沒辦法。硬著頭皮去了。三個人又是一頓昏天暗地的喝。皆大醉。於是我就江左又斷片了。
新野。劉備一動不動站在窗前。糜夫人說道:“夫君,夜已深,還是快些安歇吧。”劉備嘆了一口氣,說道:“子越已走兩日,也不知道情況如何,讓他冒如此大險。實乃我之過也。每每想起,實難入睡。”糜夫人勸道:“夫君不必如此擔憂,那江子越絕非凡人。你莫非忘了姐姐有孕之事。”劉備恍然。點了點頭道:“夫人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他確實能掐會算。他說能回來一定就能回來。”糜夫人紅著臉輕聲道:“夫君,姐姐已有身孕,我也想為你生兒育女。這夜色已深。”劉備哈哈大笑,攔腰抱起糜夫人,走進了臥房,一時春光無限好。
樊城。兩顆小腦袋又擠在一起,“姐姐,你別哭了。他那麼壞,不會出事的。”“馬上兩天沒見到他了,我心裡有點發慌。我去問趙將軍。錢叔,他們都是臉色難看,都不說他去幹嘛了。我覺得他應該是去辦很危險的事了,” “姐姐,可惜我太小了,等我學好武功,一定好好保護他。”“他如果有事,我我也就不活了。”“姐姐,你們才認識幾天,你就要生死相隨。你忘了他還要摸你呢。”“哎呀,你別說了,羞死人了。你個丫頭。這個感覺你不懂。”“哼,又嫌棄我小,睡覺。”
翌日,又是日上三竿。等江左迷迷糊糊爬起來的時候,衛松羅寶已經把山寨收拾完了,其中有四百多人去新野投劉備。還有幾十個人拿了盤纏要回家種地。剩下的由三虎帶領,繼續留在山寨當大王。羅寶將部分糧食以及全部金銀都留給了山寨,三虎也是感激涕零。江左也知道他們這是給自己留條後路。也不點破。午飯後。江左寫了一封信讓羅寶帶給趙雲。說明情況。羅寶接過書信,便提斧上馬,帶著幾百人馬,拉著輜重往新野而去。江左衛松目送羅寶。直到看不到隊伍身影。才道:“衛大哥,我們也走吧。你帶路。”說完將含光掛在腰上,翻身上馬,衛松騎馬而出,江左隨後跟上。向許都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