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己經離婚了。”她一字一頓，“我有沒有男朋友，是誰，做什麼的，不需要向你報備。你別自作——”
吻再次不講道理地堵上來，蠻橫又霸道，顧遙雙手抵在他胸前，推不開。
“江佑年，你放手！”她的聲音悶在他唇間。
他沒放，箍著她的手腕按在玻璃上，呼吸又沉又急：“你為什麼這麼抗拒我？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的她會在他吻她的時候閉上眼，會在他把她抱起來轉圈時把臉埋進他肩窩，會在溫存過後留戀他胸口的溫度，羞赧著不說話蜷在他胸前，像只安靜的小貓。
每一次接吻都心有靈犀，每一次雲雨都毫無保留。
那是他們最好的日子，他以為會一首好下去，可此刻的她卻在他懷裡發抖。
她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他記不得了。
“江佑年，你怎麼還好意思問為什麼。”她推開他，“我再說一次，我們己經離婚了，你憑什麼對我動手動腳！”
“去年你還——”
“你不要再說了——”顧遙及時打斷了他。
她當然記得去年那次讓她回味至今的情人遊戲。
他說只當情人不用負責，需要他會隨叫隨到，不需要他絕不出現。只有在念念不在家的時候才能維持這種關係。
是他自己說話不算話，是他自己得寸進尺。
“沒離婚的時候你就開始對我越來越冷淡了。”
他的聲音低下來，他想不明白。
“你更在乎你的工作，在乎沈笑男。你下班和出差回來，我碰你一下就躲。好不容易兩個人都在家，你說你累了要睡覺。我也有需求，我也忙，我們本來就沒多少時間在一起。我有錯嗎？”
“對，你沒錯。我不要，你就生氣。我不配合，你就覺得我不愛你。我說我真的很累了，可你還是會生氣，所以我就不說了。然後你問我為什麼越來越冷淡——”
“那是因為我覺得你不在乎我！你出差那麼多天，從來不會主動跟我發訊息，你只有你的工作。”
顧遙看著他。
是啊，她為什麼那麼拼。
只有拼命工作，才能讓自己勉強夠得上他的世界。
只有把自己埋在報表裡，才能忘記江家飯桌和各種聚會上揶揄的眼光。
只有在辦公室她才有被平視甚至仰望的待遇。
她好累，她不想再解釋了。
江佑年：“你只會用沉默和冷戰解決問題，就像現在。”
顧遙：“你只會用強吻和上床解決問題，你尊重過我嗎？”
他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她也記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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