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涵的手還懸在半空，慢慢收回，“江佑年。”
“是我。你剛才說奶茶是你先想買的，那又怎樣。她嫁的是我，離婚了也是我女兒的母親。”
江佑年一把牽住顧遙往外走。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他按下B2，靠在電梯壁上，領口還敞著。
他不再說話。攥著她的手腕穿過整排停車位，解鎖、拉門、把她塞進副駕駛，一氣呵成。
車子拐出車庫，駛上高架，黃浦江在後視鏡裡越來越遠。
一路無言。
家裡沒開燈。念念被江家接走了，張阿姨也跟去了。他站在玄關沒有動，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光看她。
“你說的男朋友，不會就是他吧。”
顧遙沒有回答。那一瞬間的沉默，他捕捉到了。
“不是他。”他替她答了，“你在撒謊。”
顧遙徑首往屋裡走，被他拽住手腕。
“跨年夜，我推開所有事來找你。你在跟別的男人約會。”
他的嘴唇開始抖抖索索翕動，呼吸淺而急：“大學那會你都沒接受他，這回倒同意了？你是不是故意氣我？”
“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們己經離婚了，我愛跟誰吃飯與你無關。”
“那又怎樣。”他扯開領口，手指在發抖。
“你說有男朋友，人呢？你說元旦帶他見家長，他影子呢？顧遙，你從來沒有過別的男人。從大學到現在，就我一個。你騙不了我。”
她沒反駁。
他當然知道，外面那些水潑得再髒，只有他最清楚：他的遙遙一向冷漠自持，從不讓任何男人近身。
除了曾經的他。
他忽然上前一步，把她抵在牆上，吻霸道地壓在她唇上。
她偏頭躲開，吻滑到她頸側，雙手箍著她的腰往上一提，她整個人被抱離地面。
“江佑年你放手——”
他沒放。把她抱到沙發上，身子覆下來，扯下她衣襟。
她推他，打在他胸口，他用一隻手扣住她兩隻手腕按在頭頂。
“我錯了。我不該讓她進門，不該讓你看到那些，不該在雨裡放你走。”
他的聲音低下去，埋在她頸窩裡，像困獸。
“再給我一次機會，遙遙，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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