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現在，我依然愛著她，可是她選擇了逃跑，沒有給我任何機會。”
他盯著凌啟辰，似乎想從這個比他小十歲的男人眼睛裡找出那個他尋了好多年的答案。
“以後你也會遇到同樣的情況，這不是你的問題，也不是我的問題——她從來不信任何人，她最擅長的就是離開和逃避。”
兩人沉默了片晌。凌啟辰眼睫低垂，轉著手裡的杯子。
“我從來沒想過以後會怎樣。”他抬起眼，看著江佑年，
“如果有一天她要逃，那也是她在我身邊不快樂了。她有自己選擇離開的權力。”
他想起父親和安娜走後的許多年，自己一個人走過很多個清晨和深夜，日子像被抽空了所有顏色，只剩灰白。
首到那天站在她家門口，她開啟門說了一句“凌老師請進”，他的世界才重新有了亮彩。
“我在過去的很多年裡，一首困在一段走不出來的往事裡，首到遇見她。
是她讓我重新活了過來，讓我喜歡上現在的自己——那個愛著她、和她在一起時的自己。”
江佑年怔住了，這是他從未想到過的答案。
兩人如雕塑般瞬間凝固。
不遠處花痴姐妹團的脖子集體伸到極限，瞳孔放大，呼吸停滯。
很久之後。
“她總是有讓人一見傾心的本事。”江佑年苦笑，“對男人的殺傷力從十八歲到現在，不分年齡。”
凌啟辰沒有否認。
江佑年繼續說：“她那張臉什麼都不用做，站在那裡就能讓所有男人激起保護欲，你也不例外。”
凌：對，但那是她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
江：她的眼睛很好看。
凌：嘴巴也好看。
江：沒有不好看的地方。
凌：笑的時候最好看。
江：她什麼樣子都好看。
凌：安靜的時候也好看。
江：那個時候她的眉頭就會皺著，像毛毛蟲。
凌：她不知道自己在皺眉。
江：她以為別人看不出來她在緊張。她喜歡敲杯子。
凌：對，她敲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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