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江佑年對凌啟辰說，“我一首想單獨見你一面。”
凌啟辰沒有立刻坐下。他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一眼江佑年，然後拉開對面的椅子。
“江總今天約我，是為了帖子的事，還是為了顧遙。”
江佑年的笑意沒到眼底，“帖子的事我查過了。今天凡新的會，是我讓我父親去的。”
“我知道。”凌啟辰說。
“那你應該也知道，我今天找你來不是為了說這些。”
窗外，黃浦江上的輪渡拉響了汽笛。兩個男人隔著一張桌面，各自沉默了一瞬。
吧檯那邊，幾個姑娘脖子伸得老長，像一排被同時拎住後頸的野貓。
“靠窗那桌兩大帥哥看見了嗎，帥得人腿軟。我剛差點把杯子摔了。”
“你喜歡哪個？”
“不能兩個都選嗎。”
“不行，必須二選一。”
“成熟的那個——不對不對，對面那個。算了，我還是喜歡年上的哥哥。”
“你剛不是說對面那個嗎？”
“你沒看他剛才抬眼那一下。”
“出息。”
“你不也是。”
“聽說這種級別的男人多半是g*a*y。”
“他們不會是一對吧。”
“很有可能。”
“那也太暴殄天物了。”
“暴殄哪個？”
“兩個都是。”
... ...
幾人同時轉身對著咖啡機，肩膀還在抖，一群姑娘不自覺地往那桌簇擁過去。
江佑年沒有碰面前的茶杯。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在凌啟辰臉上。
“你知道她緊張的時候會敲杯子嗎？”
凌啟辰抬起眼，沒想到他會用這句話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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