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達成。
掠奪判定成功。
原著劇情點“安欣解救證人”已被覆蓋。】
就在筆尖離開紙面的瞬間,身後厚重的鐵門被“哐”地一聲巨響踹開。
“別動!警察!”
安欣雙手持槍,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槍口在昏暗中迅速鎖定目標。
然而,並沒有想象中的暴行。
他看到的畫面是:顧硯正拿著手機對著那個“受害人”進行拍攝,而那個被稱為瘋驢子的打手,正一臉懵逼地站在旁邊充當背景板。
“卡!”顧硯不耐煩地回過頭,看向保持著據槍姿勢僵在門口的安欣,“這位服務生朋友,雖然你很想紅,但現在的群演都這麼不講規矩嗎?亂入鏡頭是要扣錢的。”
安欣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看到了那個女人,也看到了旁邊的水泥塊,職業直覺告訴他這裡正在發生犯罪。
“顧硯!你在幹什麼?那個女人是被綁架的!”安欣厲聲喝道,試圖喚醒受害者的求生欲,“小姐,別怕,我是警察,你是不是被威脅了?”
陳曉晨縮了縮脖子。
她看了一眼凶神惡煞持槍的安欣,又看了一眼剛剛跟她簽了“保護合同”、並且身上散發著詭異親切感的顧硯。
“警察叔叔……”陳曉晨怯生生地開口,身體卻本能地往顧硯身後躲了躲,“我們在……拍反暴力公益短片。顧老闆說,這樣能警醒世人。”
安欣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手裡那把並不存在的“正義之劍”彷彿砍在了棉花上。
“聽見了嗎?安警官。”顧硯站起身,慢條斯理地將合同摺好放入胸前口袋,順手擋住了安欣看向瘋驢子的視線,“這裡是私人遊艇的動力艙,我們在進行合法的藝術創作。雖然你的這身行頭很逼真,道具槍也不錯,但如果沒有搜查令的話,能不能請你出去?這一秒鐘的場地費可是很貴的。”
瘋驢子雖然沒聽懂什麼叫藝術創作,但他聽懂了這女的沒把他供出來,立刻配合地發出幾聲怪笑:“就是,安警官,咱們可是守法公民。”
安欣握槍的手指骨節泛白,眼神在三人之間來回游移,最終定格在顧硯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上。
他輸了。
輸在沒有證據,輸在受害人“自願”,更輸在這個男人對人心的算計上。
半小時後,遊艇緩緩靠岸。
夕陽將整個京海港染成了一片血紅。
甲板上,高啟強已經被閃光燈晃得有些暈頭轉向,但他緊緊抱著那個“慈善大使”的牌子,臉上的笑容從最初的僵硬變得越來越自信。
那是權力與名聲帶來的多巴胺,比賣魚強上一萬倍。
徐江陰沉著臉站在陰影裡,像一頭被拔了牙的老虎,雖然恨不得把眼前這一切撕碎,但面對無數鏡頭,只能維持著比哭還難看的微笑。
顧硯站在舷梯口,海風吹起他的衣襬。
腦海中,金色的系統提示音如同天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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