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原著裡讓徐江徹底翻車、讓趙立冬不得不棄卒保帥的關鍵證物——那盤錄有黃翠翠舉報資訊的錄音帶。
“陳小姐,這裡冷,披上這個。”顧硯極其自然地脫下西裝外套,披在了陳曉晨肩上。
在衣服覆蓋住對方身體的一瞬間,顧硯修長且穩定的手指精準地滑入她的口袋,輕巧地勾出了那個冰冷的黑色物體,順勢收進了自己的襯衫袖口。
陳曉晨毫無察覺,甚至還感激地攏了攏那件帶著顧硯體溫的外套。
顧硯轉過身,對著走廊盡頭的安欣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然後將錄音帶輕輕滑入手心。
安欣看著顧硯的背影,那種強烈的直覺告訴他,自己好像丟了什麼最重要的東西,可他反覆檢查了周圍,卻一無所獲。
這種無力的虛無感,比被人正面捅一刀還要難受。
半小時後,市局後門的停車場。
顧硯坐在自己的賓士商務車裡,指尖把玩著那盤泛著金屬光澤的錄音帶。
這東西現在就是個定時炸彈,但只要用得好,它就是敲開京海權力核心大門的磚頭。
他看了一眼車窗外。
夕陽已經徹底沉入地平線,黑夜開始接管這座城市。
手機螢幕突然亮起,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顧硯按下接聽鍵,並沒有說話。
聽筒裡傳來一個低沉且傲慢的男聲,帶著一種常年發號施令的粘稠感。
“顧老闆,手段不錯。領導說,你拿了不該拿的東西,這在京海是很危險的。”
顧硯嘴角微勾,看著後視鏡裡那一輛不知何時停在不遠處的黑色奧迪A6,輕聲回了一句:“幫我轉告王秘書,我這人膽子小,最怕危險。所以,我想親自跟領導談談……關於如何消除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