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筒裡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帶著那種天生高人一等的傲慢和漫不經心,背景音裡還有紅酒杯碰撞的脆響。
“顧硯是吧?”
對方顯然沒打算聽他的回答,自顧自地說道,“我是沈耀。通知你一聲,有些不屬於你那個圈子的東西,玩玩可以,別太當真。南星是我們沈家走失二十年的資產,現在家裡長輩給她安排了一門不錯的政治聯姻,需要她回來履行義務。”
資產。義務。
這兩個詞從對方嘴裡吐出來,就像是在談論一隻配種的母馬。
顧硯把玩著那枚袖釦,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沈大少爺,綁架就是綁架,說得這麼清新脫俗,是怕法律這塊遮羞布蓋不住你們沈家的臉嗎?”
“呵,法律?”沈耀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顧總,你在上海灘那一畝三分地玩玩金融遊戲也就罷了。京城的水太深,你那點反派的小聰明,在我們眼裡連過家家都算不上。人我已經帶走了,這電話是看在你勉強算個人物的份上,給你留個面子。別追,追也追不上,更別試圖搞什麼動作,否則……”
“嘟。”
顧硯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沒那個美國時間聽這種反派死於話多的陳詞濫調。
“系統。”顧硯在腦海中喚醒介面。
【LV5許可權已確認。宿主請指示。】
“啟動‘全行業規則制定權’。”顧硯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目標:華東地區所有私人航空服務商。理由:航空管制與氣象異常預警。指令:即刻起,鎖死所有公務機的起飛許可權,任何試圖強行起飛的航線申請,全部駁回。”
【指令已下達。
規則正在改寫……覆蓋完成。
虹橋、浦東兩地公務機樓已進入禁飛狀態。】
與此同時,顧硯撥通了高啟強的電話。
“老高,我是顧硯。”
電話那頭傳來高啟強爽朗卻帶著殺氣的聲音:“顧生,這麼晚找我,是不是要把哪個不開眼的埋了?”
“不用埋人,埋貨。”顧硯走出診所,看著頭頂陰沉的夜空,“沈家在南方港口有三個碼頭的進出口業務,主要做高階電子元件和醫療器械。你動用我們在京海建立的物流網路,聯絡海關和港務局的朋友,就說接到舉報,沈家的貨櫃裡疑似夾帶違禁品。”
“要查多久?”
“把每一個螺絲釘都拆下來驗。”顧硯拉開車門,坐進駕駛位,“我要讓他們的違約金,按分鐘來跳字。”
做完這一切,顧硯重新發動了邁巴赫。
螢幕上的系統地圖裡,代表沈南星的那個紅點並沒有出現在機場,而是在外環高速上詭異地兜起了圈子。
沈耀以為封了路就能萬事大吉,但他忘了,顧硯不僅是個商人,還是個掛逼。
早在範金剛查到車牌的一瞬間,顧硯就消耗了5000點反派值,給那三輛車的導航系統掛上了一個“降智打擊”的負面BUFF。
現在的沈家車隊,正跟著導航裡那個充滿磁性的AI語音,在一個個匝道口玩著“鬼打牆”。
“前方路口右轉,進入……死衚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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