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戴著一副很普通的黑框普通眼鏡上面有字,字是白色的。
白色的字在動來動去,然後就變成了幾行系統的字:【檢測到強力資訊屏障,系統深度分析受阻。
建議宿主投入“反派值”開啟“深度資訊關聯卡”,或透過實體線索進行輔助推演。】顧硯覺得很鬱悶,心裡有一絲被忽略的失望。
顧硯心裡想,現在做反派真是太難了,不僅要和人鬥智鬥勇,還要和系統鬥氣,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每個人殘酷的,每次遇到這種系統任務,我就會忍不住思考人生的意義到底是什麼,難道就是為了不斷地完成任務然後拿反派值嗎?
反派值那麼難賺,人生真是太艱難了呢哈。今天的天氣非常晴朗,陽光明媚,天上的雲像一樣,顧硯卻很難受。
“系統你居然還搞障眼法。”顧硯說。然後顧硯心裡想這個前市府顧問比趙立冬難搞多了。不管怎麼說,肯定有問題。停頓了三秒鐘,顧硯說。
【叮!深度卡激活了,扣了1000點,你要查誰?】“我要查陳文輝。”
顧硯說。顧硯很高興。這個名字是他猜出來的,是用公文的寫法推算出來的。既然系統不說,那他自己找。
而且顧硯發現陳文輝平時手指修長整潔,非常喜歡吃蘋果,每天都要吃兩個紅富士蘋果,這讓他覺得十分奇怪。
螢幕上又有很多資料流。資料流很慢。資料非常多。資料密密麻麻的。
資料一直動。顧硯坐在椅子上。顧硯在抽菸。顧硯不著急。顧硯在等結果。過了五分鐘,照片出來了。
照片上是一個老頭,老頭很瘦,老頭戴著眼鏡。上面寫著:【陳文輝,退休了。他孫顧硯看了一眼,顧硯很開心。老頭雖然乾淨,但是孫子是軟肋。可以利用親情。
顧硯想了很多很多關於這個老頭的事情,覺得當官真是有很多秘密,體制內的人就是這樣,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應酬,體制內真是太累了,讓人感到非常的一樣,最後得到的卻只有無盡的疲憊和心酸,如果能回到過去,我一定要選擇一種輕鬆的生活方式,絕對不捲入這些複雜的是非之中了哈。陳文輝的弱點就是孫子哈。
停頓了三秒鐘,然後帶上藍牙耳機接通。“顧總好。”蘇明玉說。“停下對天鴻的攻擊啦。”顧硯說。“趙立冬只是冰山一角,我們發現了新東西。”蘇明玉聽了很驚訝,於是說:“為什麼啊?”
顧硯說人呢。”京海市的夜晚很熱鬧,馬路上車很多。
“文化人”蘇明玉說。她覺得顧硯不是文化人。顧硯接著說:“對啦,就是文化人。你要大辦特辦。騙過趙立冬。”蘇明玉聽了很佩服,於是說:“原來你是聲東擊西啊,為了麻痺趙立冬。”
“對啊,如果趙立冬誇我們,你就趕緊感謝他。”
顧硯說。外面的高樓大廈很多,高樓很高,大廈也很大。“好的。”蘇明玉說。蘇明玉很興奮。蘇巷都是海報。
到處都是廣告。微博也發了影片。顧硯也去拍影片了。他穿著一件休閒衣服,衣服有點普通,褲子也很普通,鞋子也普通。他像個文化人一樣介紹老匠人。
趙立冬果然上當了。趙立冬在新聞裡誇了他們舉辦的大賽。顧硯看到新聞。顧硯笑了。顧硯把手機放下。魚上鉤了。
顧硯又找系統了。“查陳小宇看病的錢呢。”顧硯說。系統說:【陳小宇12歲,在瑞士看病,每年花三五百萬歐元。】
“這麼多錢。”顧硯說。在看到了電腦螢幕上顯示出來的,這個每年需要幾百萬歐元的極其龐大的,並且讓人感到瞠目結舌的數字的時候,顧硯的心裡突然閃過了一絲非常震驚的而且伴隨著一種不可思議的奇妙感覺,因為這個數字對於一個退休的老幹部來說實在是一筆完全不可能負擔得起的非常巨大的鉅額開銷。錢哪來的?肯定不是好來的。
顧硯又給蘇明玉打電話了。“你去查查瑞士那個醫院,有沒有陳小宇,查查誰付的錢呢,要快點。”顧硯說。
蘇明玉說:“好的。”過了半天時間,蘇明玉回話了。“查到了,錢是開曼群島的空殼公司給的,這個公司肯定能讓你發大財,和趙立冬有關係哈。”蘇明玉說。
顧硯覺得太好了,顧硯很開心。終於找到把柄了。“很好,你明天帶隨身碟來找我。”顧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