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蒙面人胸口中槍，倒了下去。
但是對方人多，槍也厲害，很快，阿虎這邊就有兩個人中槍了，倒在了地上。
“媽的！”阿虎很生氣，他對著麥克風喊，“需要支援！需要支援！他們火力太猛了！”
外面傳來了警車的聲音，越來越近。
對方的頭頭好像也聽到了警車聲，他做了個手勢，剩下的人就開始撤退，往碼頭那邊跑了。
他們跑的路線和時間都算得很好，在警察來之前，就消失在夜色裡了。
凌晨兩點，酒店的總統套房裡。
空氣裡有咖啡味和消毒水味。
高啟強站在顧硯面前，表情很嚴肅，身上好像還有血的味道。
“老闆，事情就是這樣。賀聯沒事，但我們的人受傷了，一個胳膊中槍，一個腿傷，都還活著。”高啟強說，“我看了他們留下的子彈殼，是AK步槍和美國手槍，是金三角僱傭兵用的。我確認是坤沙的人。”
顧硯拿著咖啡杯，很安靜地聽著。
他什麼話也沒說。
窗外，濠江的夜景還是很漂亮，好像剛才的槍戰沒發生過一樣。
“這是他們留下的東西。”高啟強把那個子彈殼和紙條放在桌子上。
顧硯放下咖啡杯，拿起那張紙。
上面是用紅色的墨水寫的字：
【最後通牒。】
字寫得很醜，充滿了殺氣。
顧硯的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只是推了推眼鏡。
他把紙條扔回桌子上，好像那只是一張沒用的紙。
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是陳永仁發來的資訊。
顧硯開啟看了看，資訊很短：【濠江天宮一號賭場發生槍擊案，O記和CIB已經開始查了，懷疑和境外的犯罪集團有關。賀氏集團被重點調查了。你自己小心。】
一切都在計劃中。
顧硯的嘴角，笑了笑。
他就是想把事情鬧大，把坤沙逼出來，讓所有人都看到他有多壞。
只有這樣，他後面的反擊，才能顯得很正當。
“老闆，現在警察肯定盯上我們了。”高啟強有點擔心地說。
他知道跟警察打交道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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