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龍的呼吸聲很大，就像個破風箱一樣，顧硯的呼吸就很平穩，兩個人的對比很明顯。
電話那邊很安靜，但是趙瑞龍的呼吸聲特別大，他很生氣地問：“顧硯……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的聲音裡已經不是生氣了，是一種害怕和沒辦法的感覺，就像小動物掉進了陷阱裡一樣。
顧硯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這個茶的溫度正好。
茶的味道很好。
他能想到，電話那頭的趙瑞-龍現在肯定臉都白了，眼睛裡也都是紅血絲。
這種感覺，比喝好茶還讓他覺得爽。
他把茶杯放下，茶杯和桌子碰了一下，發出了一個很小的“叮”的聲音。
“想幹什麼？”顧硯的語氣很普通，哈，就像在隨便聊天，但是他說的話都很厲害，“趙總，你現在不該想我想幹什麼，你應該想想你還能幹什麼呢。”
他動了動身體，好像能看見趙瑞龍在辦公室裡的樣子。
“這樣吧，”他建議說，“電話裡說不清楚。我的新辦公室頂樓會客室，風景好，也安靜。我們當面聊聊吧。”
他停了停，又說了一句，感覺是在關心人，但是聽起來很嚇人：“對了，提醒你一下哈，趙總你過來的時候，最好一個人來。因為，我們談話的內容，可能會很機密啦。為了讓我們的會談‘絕對私密和安全’，我這邊已經請了高啟強先生，安排了專業的保安，在樓下‘迎接’你，還會清場。你懂的，為了防止一些不必要的‘誤會’和‘麻煩’。”
“高啟強？！”趙瑞龍的聲音一下子變大了，特別驚訝和生氣。
京海的那個老大？
他怎麼會和顧硯在一起了？
還當保安？
趙瑞龍感覺很冷。
他突然明白了，顧硯的計劃比他想的還厲害、還黑。
他不僅用法律和新聞搞自己，私下裡，還找了人能把自己直接抓起來。
“你……！”趙瑞龍氣得發抖，話都說不出來了。
去嗎？
那地方太危險了，去了就是送死。
不去嗎？
他的手下那個護士劉靜，已經被顧硯抓住了。
硬碟也在顧硯手裡。
現在連保鏢都不讓帶。
他根本沒得選。
電話那頭，顧硯在安靜地等著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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