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很涼。
他翻開第一頁，只看了目錄，就感覺喘不過氣。
然後，他看到了具體的內容：假的合同、轉移錢、假裝捐錢、拿回扣……每一項下面都有證據，有銀行流水截圖、合同號、公司資訊，還有一些人的電話錄音。
這些證據太多了，太詳細了，把他透過醫院洗錢、送禮、逃稅的事情全都揭穿了！
報告的上面還寫著，這些都是從那個加密硬盤裡找到的。
加密硬碟！
真的是那個硬碟！
趙瑞龍呼吸變得很重，他翻報告的手指都白了。
他頭上都是汗。
他覺得自己像是沒穿衣服被扔在雪地裡一樣，所有秘密都被發現了。
他翻到報告的最後，看到了那些錢的去向和總數，他終於放棄了。
他手一鬆，報告掉在了地上，發出“啪”的一聲。
趙瑞龍靠在沙發上，好像沒骨頭了。
他閉上眼睛，過了好久才特別難地開口：
“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
他沒辦法了。
他的底牌都被對方知道了，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顧硯一直看著他，看著他從生氣到害怕，再到現在這樣。
他一直都在笑。
聽到趙瑞龍的問題，顧硯沒有直接回答。
他抬起手，拍了拍。
旁邊的門開了。
羅檳走了進來。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戴著眼鏡，眼神很平靜。
他拿著一個藍色的資料夾，走到趙瑞龍面前，把資料夾放在茶几上。
“趙總。”羅檳的聲音很專業，“這是顧董的意思，請您看看。”
趙瑞龍睜開眼，看著那個藍色的資料夾。
他停了頓，然後拿過來，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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