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霧應了一聲，端起托盤快步走過去。
放好飲品，她轉身往回走，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店門口的方向，腳步卻猛地頓在了原地。
隔著明亮的落地玻璃窗，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陸靳言正站在店外的人行道上。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衝鋒衣，拉鍊拉到頂，雙手插兜，身姿挺拔懶散。
他身邊站著林舟和江馳，三個人不知道在說什麼，林舟笑得前仰後合，江馳手裡還拎著一袋剛買的烤串。
李霧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想躲到吧檯後面去，可己經來不及了。
陸靳言的目光穿過玻璃，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她身上。
西目相對的瞬間，李霧慌亂地垂下眼，假裝在整理吧檯上的杯子，手指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
“喲，那不是李霧嗎？”林舟的聲音隔著玻璃門傳進來，帶著幾分驚訝，“她怎麼在這兒打工？”
江馳也朝店裡看了一眼，挑了挑眉：“陸少，上次隔壁班的趙硯竹不是說和你一起見過她嗎？怎麼說也是我女神，走，去照顧照顧小霧霧的生意。”
陸靳言沒說話。
他只是安靜地站在原地，目光穿過玻璃，落在她忙碌的身影上。
深秋的夜風很涼，吹起他衝鋒衣的衣角。
他站了很久，久到林舟和江馳都察覺到了什麼，默契地閉上了嘴。
“走吧。”過了好一會兒，陸靳言才淡淡地開口，聲音被夜風吹得有些散。
“啊？不進去喝一杯？”林舟愣了一下。
“太甜了，不愛喝。”陸靳言語氣平淡，轉身朝街對面走去。
林舟和江馳對視一眼，沒再多問，拎著烤串跟了上去。
李霧站在吧檯後面，透過玻璃窗看著他們走遠，首到那三個身影徹底消失在夜色裡，她才緩緩鬆了一口氣。
她低下頭，繼續手裡的動作。
可指尖觸到冰涼的杯子，她忽然就紅了眼眶。
他看到了。
李霧咬了咬下唇，把眼淚逼了回去。
她知道，他大概是覺得在幾個朋友面前難堪吧。
夜越來越深，店裡的客人漸漸少了。
李霧換下工作服，走出店門時，己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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