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嗎？陸靳言看你的眼神都要拉絲兒了。”餘貝貝顯然不信李霧說的話。
“真的，我還能騙你？”
李霧眼神飄忽，刻意端起桌上的橘子剝著，試圖用動作掩飾心底的慌亂。
餘光下意識往陸靳言方向瞟了一眼，恰好撞上他投來的視線。
少年倚在沙發靠背，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玻璃杯，眼底藏著一層淺淺的笑意，彷彿看透了她手足無措的模樣，卻不拆穿。
餘貝貝挑眉，不肯輕易放過她，壓低聲音湊到李霧耳邊，繼續追問：“還說沒有，我觀察一路了，剛剛進門的時候，陸靳言哥目光老是往你身上飄，別人說話他都沒這麼上心，你們不會高中就談了吧？”
“只是湊巧而己。”李霧把剝好的橘子瓣塞進嘴裡，含糊帶過，“我們就是普通朋友，你別胡思亂想，高中大家都忙著學習，哪裡有空想這些。。”
“是嗎？”餘貝貝拖長語調，明顯半信半疑，正要接著往下盤問，一旁的江馳忽然高聲喊了她一聲。
“餘貝貝，過來，要不要一起打兩把麻將？正好差一個人。”
餘貝貝遺憾地咂了下嘴，暫時擱置心中疑惑，拍了拍李霧的手臂：“行吧，暫且相信你，不過我可盯著呢，等有空我再好好審你。”
說完，她起身走向麻將桌，和江馳、林舟湊到一處收拾麻將牌。
客廳瞬間分成兩處熱鬧的小天地。
麻將桌邊笑語不斷，洗牌碰撞的聲音嘩啦嘩啦地醒。
李霧獨自坐在原處，鬆了一大口氣，悄悄側過頭看向陸靳言。
客廳人多眼雜，陸靳言沒有靠近，只是隔著一小段距離望著她，唇形無聲動了動。
李霧仔細辨認，看出來他在說：別緊張。
她臉頰微微發燙，慌忙調轉視線看向落地窗外。
庭院裡，小薩摩耶平安正踩著積雪跑來跑去，雪白的毛被風吹得蓬蓬鬆鬆，時不時發出軟糯的汪汪聲，為熱鬧的別墅又添幾分生氣。
蘇婉繫著圍裙從廚房走出來，擦了擦手，笑著開口：“晚飯還要一陣子才好，你們年輕人要是悶，院子裡有煙花，等天黑了就能放。”
江馳立刻抬頭應聲：“太好了阿姨，早就等著放煙花了！”
天色緩緩沉下來，冬日黃昏染上一層橘調的薄暮。
李霧起身，想去院子看看平安。
剛走出客廳大門，身後緊跟著一道腳步聲。
陸靳言跟了上來。
走廊避開其他人的視線，西下安靜。
他快步走到她身側，伸手輕輕攥住她的手腕，將她帶到廊下背光的角落。
“剛剛餘貝貝為難你了？”他聲音壓得很低，氣息落在她耳畔。
李霧垂著眸子，指尖輕輕蜷縮：“還好，就是她好像看出來我們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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