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薯的焦甜混著空氣中浮動的煙火氣，一點點漫開。
李霧指尖還留著剛才那一碰的微癢，她垂下眼，小口咬了一口，軟糯的甜在舌尖化開。
餘貝貝意拎著自己的小包往前挪，“我看見前面有古玩小鋪，還有做手工糖的，去看看。”
江馳跟在她身側打趣：“你是又想吃了吧。”
幾個人順著青石板繼續往古街深處走。
夜裡熬得久，天光漸漸亮開，暖融融的日光穿過屋簷，落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
街邊一間一間小店依次排開，有擺舊玉佩、木梳的古玩小鋪，有現場製作麥芽糖的手作攤，還有賣布藝玩偶的鋪子，各式各樣的薩摩耶毛絨玩偶擺放在櫥窗，一眼就能看見。
麥芽糖攤位，老師傅拿著兩根木棍拉扯金黃透亮的糖料，絲絲縷縷泛著光。
餘貝貝拉著江馳擠上前，買了五份，遞了一份給林舟。
“霧霧，陸靳言，來。”餘貝貝又轉手遞過來兩根。
李霧伸手接下，麥芽糖黏黏的，帶著清甜。
幾個人邊逛邊嚼，甜香滿口。
往前再走，古玩鋪子敞開木門，架子上擺滿打磨光滑的木簪、手串，還有刻著小字的木吊墜。
餘貝貝一頭扎進去挑簪子，江馳陪著她在櫃檯邊翻看，林舟蹲在角落看一套老銅錢。
鋪子裡空間不大，一下子擠了西個人。
外面還有陸續進來的遊客，陸靳言順勢站在門口的位置，一半身子在鋪內，一半在門外，恰好把李霧護在自己和櫃檯中間。
他沒有湊過去看櫃檯裡的物件，只是閒散地靠著門框，目光漫不經心掃過街上往來行人。
鋪子裡光線偏暗，只有幾盞昏黃吊燈。
李霧拿起一枚淺木色的小吊墜，指尖摩挲上面淺淺的紋路。
陸靳言的視線隔著幾個人落過來，只一瞬便移開，不和她對視，也不說話。
挑了十多分鐘，餘貝貝買下一支雕花木簪，幾人才從鋪子裡走出來。
日頭越升越高，晨光轉為明亮的正午陽光，曬在身上暖暖的。
逛了大半個上午，所有人的肚子都開始咕咕叫，昨夜熬夜看錶演，此刻疲憊和飢餓一同湧上來。
“不行了，我餓到走不動。”餘貝貝捂著肚子皺起臉，“找地方吃飯吧，再逛我要首接餓暈在大街上。”
林舟拿出手機翻找點評：“街口那家本地菜館評價很高，做家常菜，離這裡不遠，步行幾分鐘就到。”
眾人沒有異議，掉頭往街口方向走。
正午街上游客依舊絡繹不絕，太陽曬得人微微發熱。
陸靳言走在靠車道的一側，每當有電動車穿行，就不動聲色地往內側挪一小步，把更安全的內側留給李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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