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
“我實話實說。”
蘇辰端起茶壺給秦月寶倒了杯水。
周翠芬氣得手都在抖。
“老三家的，你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蘇曉梅看著她。
“我弟弟說得沒錯，嫂子要是真想吃這頓飯，就好好坐著，別把那些爛果子拿來做人情。”
劉玲氣得轉身就要走，周翠芬拉住她，眼珠一轉，又坐了回去。
“三弟妹別生氣，咱們不說這個了。”周翠芬笑得勉強，“今天吃這麼豐盛啊，老三，你可算有點出息了，知道給媳婦過生日。”
她目光落在桌上那盤切好的羊肉上，眼睛都亮了。
那羊肉切得薄而均勻，色澤鮮紅，一看就是上好的貨色。
劉玲也看到了，嚥了口唾沫。
“三弟妹，你們這日子過得可真奢侈，過個生日跟過年似的。”
她這話說得陰陽怪氣的，話裡帶刺。
蘇辰冷笑一聲：“我姐過生日，我買點好肉怎麼了，用得著你管？”
“小辰一大早就去鎮上買的，新鮮著呢。”蘇曉梅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得聽不出情緒。
周翠芬臉上笑容僵了僵，眼神在屋裡轉了一圈。
她注意到屋裡的溫度，比外面暖和得多，而且地面摸上去也不涼。
“你們家生炭火了？”劉玲也察覺到了，往地上看了一眼。
屋裡並沒有看到炭盆。
蘇曉梅沒接話，起身去廚房端菜。
林建軍一直坐在火鍋邊上，默默往灶里加柴火，聽到這話，抬頭看了兩個嫂子一眼，又低下頭去。
周翠芬和劉玲對視一眼，心裡都有些疑惑。
這屋裡明明很暖和，卻看不到炭盆，難道是燒了地龍？
劉玲按捺不住好奇，站起來在屋裡走了幾步，腳下的地面溫熱。
她心裡一驚，蹲下身摸了摸地板。
是熱的。
“你們家裝地暖了？”劉玲聲音都變了調，尖得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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