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嘗試攻略下這個男扮女裝的變態吧。
光影交錯處,男人歪著頭打量著元筱的表情。
“林亦寒己經離開閒雲縣了,臨走前他和我說你行為不端,水性楊花。”
男人眼眸微抬,“你說,我該怎麼替他出這口氣?”
他歪頭,戲謔的打量著她。試圖從那張臉上找到驚慌,恐懼,或者是求饒的痕跡。
然而元筱沒給他這個機會。
少女瞳孔驟縮,仍強裝鎮定:“這是哪來的話?我從前對他一首很專一的,而且他既對我無意,我和誰在一起都輪不到他置喙吧。”
林亦寒居然這麼說自己,她不吃不喝餓著肚子都要把銀錢送給他,結果這狗男人非但不感激,還在緋聞物件面前造謠自己?
沈曇音抬起塗了鳳仙花汁的指甲,笑到發抖:“我親眼看到你和別的男人舉止親密,你還有臉說專一?”
他嫵媚的動作配上那張美到失語的臉,給人一種詭異又妖冶的陰溼感。
“你行為不端,天怒人怨,我這麼做也是在幫你。”
對感情不忠之人,就應該早點下陰曹地府,這便是男人畸形的愛情觀。
少女的目光從他的臉上移到了被遮掩到嚴嚴實實的脖頸上,“你是有理解障礙嗎?”
事態己經明瞭,沈曇音就是專程來給林亦寒出氣,給她找麻煩的。
不可理喻,林亦寒看不上自己這件事究竟還要重複多少遍?都沒兩情相悅過,何來背叛,水性楊花之說。
沈曇音嘴唇微張,輕聲呢喃道:“沒有,我只相信我的耳朵和眼睛。”
少女將軟話說盡,這人貌似吃硬不吃軟。
元筱想開了,對這種人果然不能有好臉色。
沈曇音邁著步子上前,伸手去扣她的肩膀。
少女沒有傻站在原地,而是反手一推,將他整個人按進了身後的太師椅裡。
椅子扶手撞上他的後腰,他悶哼一聲,還沒來得及掙扎,一杯冷透的酒水便從頭頂澆了下來。
辛辣的液體從柔軟的髮絲淌下,漫過額頭,順著眉骨的弧度灌進眼角。
沈曇音被酒液嗆得睜不開眼,睫毛溼漉漉地黏成一簇一簇:“咳咳……你敢拿酒水潑我?”
酒珠掛在他下巴尖上,顫了顫,最終滴落在膝頭。
元筱將空酒杯擱在桌上,杯底碰撞桌面的軟布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垂眸,欣賞著被酒澆透了的男人,“是的,被我潑開心嗎?你現在應該清醒了吧!”
只見沈曇音的長髮貼在臉側,眼眶被酒漬嗆得泛紅,整個人像從水裡撈上的,漂亮又狼狽。
男人的視線被酒水和碎髮糊住,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游走,一寸一寸地往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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