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大堆晃眼的資訊裡,元筱最先注意到最後一條。
“為什麼突出強調可攻略的異性,是不是還有同性可以攻略?”
系統:“有,不過只是友情線。這是言情文,你搞點大多言情讀者們愛看的東西。”
沈曇音長的勾人,卻不想是個人模狗樣的。
男人的眸中浮起一層淺薄的笑意,他步步緊逼少女,在她緊繃到發抖時,慢慢彎下腰來。
“沈小姐幹嘛!我是個老實人絕對不敢再對林亦寒有非分之想……”
兩張臉越來越近,近到元筱能聞到他呼吸裡的酒氣,混著膩人的甜香,層層裹上來。
這不是清水文嗎,一個個尺度這麼大是不是違揹人設了?
“你不必緊張。”沈曇音欺身上前,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朵。
溫熱又帶著朝意的氣息掃在她的耳廓上,“你很聰明,居然知道酒裡面被下了東西。我問你,你和林亦寒到底什麼關係?”
最後一個字被男人刻意拖長,尾音微微上揚。過於好聽的聲音讓元筱的膝蓋軟了一瞬,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桌布。
關係?尚未發生。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林亦寒除了擺個冷臉,惜字如金的讓她滾以外,就是不回應。
“他沒看上我,你放心,我也絕不會做拆散有情人的事!”
沈曇音是異性戀,喜歡女人的啊。怎麼會對林亦寒如此上心,莫非後者是個斷袖?
“至於那杯酒……”她的聲音乾澀,一字一句從嗓子眼裡擠出來,“我就是……就是單純不想喝。”
死了幾次給元筱的警惕性拉高了不少,她告訴自己:在收其他人東西時,必須想想這人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做對他們有什麼好處嗎?
總而言之,任何關乎性命的,都要斟酌清楚後再做決定。
“好孩子,你很聰明,我就知道你不是這種人。”他說著抬起一隻手,指尖慢悠悠地挑起元筱肩頭一縷碎髮。
手指微涼,指腹上有軟繭,擦過她耳後時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窗外有風吹進來,撩起沈曇音額前的碎髮。
因為離得近,他素白長衫的下襬被風帶起,輕輕蹭過她的小腿。
衣裳料子冰涼,若有若無的觸感比首接的觸碰更讓人頭皮發麻。
元筱不知道那片衣料什麼時候會再蕩過來,也不知道下一次它會碰到哪裡。
少女的小腿猛地繃緊了,她正襟危坐:“多謝小姐賞識,既然誤會解開了那我就去忙了。”
沈曇音像是正宮上門逼問第三者的,元筱有自知之明,絕不會越雷池半步。
她蹲下身子,從他的禁錮中迅速逃離,在即將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時,沈曇音的聲音又追了上來。
“不準走!我有說過讓你走了嗎?”沈曇音的語調中帶有明晃晃的威脅和警告。
沈家在閒雲縣可以說是橫著走,也是五味居的東家,若是得罪了他,自己在閒雲縣便沒有了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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