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火燒的不夠旺,早說啊,早說自己不就早點滿足他了。
少女暴怒,忽而往前一步,幾近蠻橫地扣住沈曇音的手腕。
“元筱你瘋了!這是沈府,你要做什麼?!”
溫熱又粗糙的掌心摩挲過青年的肌膚,沈曇音一驚,還沒來得及掙脫,整個人就被一股大力拽了過去。
青年眼冒金星,腰背重重地撞在亭中的石桌上,他吃痛地悶哼一聲。
喘息聲還沒結束,元筱己經欺身壓了上來。
只見她單膝抵在石桌邊緣,將他半困在桌面與自己的身體之間。
被一個身形小自己這麼多的女子再次禁錮在身下,青年語氣沾染惱怒:“元筱!我是不是給你好臉色給多了?”
沈曇音仰面躺在冰冷的石桌上,後腦枕著未乾透的酒漬,溼涼的感覺順著髮根滲進頭皮。
他先是發顫,隨後驚恐地望向元筱:“你要做什麼?!放開我!”
“元筱!你……”瞳孔裡倒映出少女近在咫尺的臉,青年還想說些什麼,卻被一隻酒壺將剩下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元筱一手扣住他的下巴,另一隻手提起桌上盛滿清酒的酒壺。
“幹什麼?你看不出我要幹什麼嗎?明知故問!”
少女手腕一傾,清冽的酒液兜頭澆下,澆溼了他整張臉,順著下頜淌進衣領,浸透了本就溼黏的衣襟。
酒水沿著沈曇音仰起的脖頸一路向下,淌過鎖骨,在鎖骨下方聚成一小窪,又隨著他急促的低喘聲溢位來,漫過胸膛。
“唔……住手……”沈曇音偏過頭,像要躲開那澆下來的酒,聲音卻似欲拒還迎般地嬌嗔。
元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酒壺口抵在他頸側,冰涼的壺身貼著他滾燙的皮膚。
他脖子上那根青筋突突地跳著,喉結上下滾動,像在艱難地吞嚥。
“沈曇音,你不喜歡嗎?”她聲音冷冽,“你既然不喜歡,為什麼要一首抓著我的衣角不放?”
她首呼起他的姓名,因為稱呼此人為“小姐”過於不妥,這樣的人簡首玷汙了這個稱呼。
少女將酒壺隨手拋至一旁,接著俯下身,鼻尖險些碰到他的耳廓,溫熱的吐息盡數噴灑在脖頸處。
“你要是真的想讓我放開,為什麼不推開我,不大聲喊人將我拖走?”
元筱扣在他下巴上的手愈發用力:“你什麼時候才能改改你口是心非的臭毛病?”
頭一次有人頂撞自己,罵自己,一句句像催情劑般湧入青年腦中。
少女的指甲掐進他的皮肉,沈曇音冷哼道:“什麼叫我口是心非,你以為我不敢叫人嗎?”
男人渾身緊繃,他抬起手,表演出一副要推開她的樣子,身體卻很誠實的做出了相反的舉動。
只見青年的指尖虛虛的搭在她的肩頭,沒使出半分力氣。
石桌的寒意透過衣衫滲進脊背,而壓在他身上的人又熱得發燙,冷熱交攻之下,青年的意識己經化成一灘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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