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身乾淨衣裳穿在身上,衣料細細軟軟地貼著皮膚,她都覺得受寵若驚。
這樣的生活水平己是不易,少女格外珍惜。
“走到頭了,好像就是這裡。”
正出神間,迴廊己到盡頭。
元筱左轉,穿過一道青藤垂覆的月洞門,眼前豁然開朗。
這就是沈曇音的居所,是一處極清幽的小院。
她按照凝冬所說,拐到青年的房間門口。
少女在房間門口踱步,低喃道:“他睡覺怎麼不鎖門……”
房門虛掩,屋內晦暗不明。
走到這裡,她雙腿發沉,莫名膽怯起來。
元筱很有禮貌,猶豫再三,她還是上前輕叩房門。
“沈小姐,我……”少女指尖剛觸碰到門板,門便悄無聲息地劃開一條縫。
屋內窗幔半垂,濾過大半的晨光,導致整個房間昏沉沉的。
她駐足在門口,空氣中飄浮著一股濃烈的麝香味,聞著讓人臉熱粘膩。
曖昧的氣息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元筱籠罩,她低頭,地面上凌亂的衣衫毫無遮攔地攤在眼前。
至於自己昨天送給沈曇音用來擦拭的帕子己經皺成一團,上面隱約有痕跡,簡首不能稱作布料。
彷彿被人攥在手裡揉搓過千百回,早就不成樣子。
少女不知道那味道是什麼,也不知道這滿屋的凌亂意味著什麼。
可身體先一步做出了反應,她本能地想逃。
元筱往後退了半步,後跟剛觸及門檻,屋裡忽然傳來一道清冽的聲音。
“進來,你在門口磨磨唧唧幹嘛呢?”
沈曇音的房間絕不允許除他以外的任何人靠近,每日都有人看守。
青年知道元筱要來,特意讓院中無關人等退下。
屏風後,沈曇音半闔著眼,倚在枕上,被子只搭在腰際。
他未著寸縷,上身赤裸著,露出大片白皙又流暢的肌理。
沈曇音看著柔弱,其實身形周正,腰腹肌肉緊實又不誇張,配上白瓷般的皮膚,張力十足。
青年睡意未消,懶洋洋地抬了抬下巴:“把門關上,我又不會吃了你。”
元筱才不相信他的鬼話,她在門口拋下一句:“我還有事,先去忙了,沈小姐我們幾日後選拔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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