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三個男人一臺戲,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西處蔓延,沈府火藥味十足。
元筱對即將降臨的危險渾然不覺,她裹著從凝冬房裡要來的面紗,如履薄冰般行走。
“怎麼到處都貼的我和元棲意的畫像?還有,我的畫像怎麼這麼醜……”
沈曇音的動作沒有那麼快,官府己經將元筱和元棲意的通緝令貼滿了閒雲縣的大街小巷都犄角旮旯一處也沒落下。
由於官府沒什麼能人異士,不僅看管這方面鬆懈,畫像更是抽象到沒邊,說是鬼畫符也不為過。
元棲意那幅雖與本人毫無干係,但好歹眉目清秀,稱得上一句人模狗樣。而元筱的……
臉上的遮擋有些多餘,少女扯掉面紗,擠進人群中仔細端詳起自己的畫像。
“這到底是誰畫的?我怎麼可能長這樣!”
元筱通緝令的畫像,將她畫成一臉橫肉,鬢邊蓬鬆,滿臉絡腮鬍的男人,活像一個殺豬的莽漢。
不僅和她本人長相天差地別,甚至連性別都不一致。
“這真的是我嗎?李逵都要比畫像上的人嬌俏三分。”
少女又氣又無奈,她心緒不佳,回家時硬是繞了一圈路,到了賣糕點的鋪子上買了些山藥糕。
山藥糕十二文一包,元筱買了整整五包,除了犒勞下自己以外,她還給趙大姐,家裡幾位和昭月各帶了一份。
少女提著沉甸甸的糕點,歡歡喜喜地跑到五味居附近。
她現在是通緝犯,又和掌櫃結下樑子,大搖大擺進入是不可能了,只能在外尋找機會。
每隔半個時辰,昭月會出來倒一趟泔水。
元筱怕被人發現,特意蹲在一處牆角等待昭月出來。
牆角隱秘,既是視線死角,也是她的必經之路,在此等候是最明智的選擇。
少女剛蹲下沒多久,一個瘦小又熟悉的的身影便從後門冒出。
元筱站起身,又驚又喜:“昭月,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她原做好了苦等許久的打算,不成想連一盞茶的工夫都不到,想見的人就出現在眼前。
昭月今日依舊扎著烏黑的長辮,長辮隨著她奔跑的動作在肩頭一甩一甩。
她過來,很自然的挽起少女的胳膊:“因為我知道你肯定會回來找我的,這兩天我不管幹什麼都一首盯著外頭動靜。”
昭月手臂上的傷疤癒合不少,酒樓的工錢還不夠開支,若不是元筱給了她銀兩,她斷然捨不得買治療的膏藥。
少女一邊把手裡的糕點遞出去,一邊詢問道:“昭月,最近掌櫃的打你沒有?”
昭月沒和她客氣,接過糕點後搖頭:“沒有沒有,他在家養傷呢,哪有閒工夫管酒樓的事。”
這兩日別提過的有多舒服了。
“哦,對了,筱筱我給你留了一份荷葉雞,客人一筷沒動,你給拿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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