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一個屈辱的母親留下的羊皮卷簡清小聲說:“好多金銀啊,楊爺爺,這些都是你的嗎?”
楊守義飄進墓室,目光落在鎏金棺材上,眼神複雜,有懷念,有悵然,還有一絲釋然。
“這些東西,看起來是我家裡地窖裡面的,有祖輩留下來的,有我自己存進去的,怎麼會在這裡,我也不知道。”
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感慨!!
楊守義飄到鎏金棺材旁邊,想摸一摸的,卻摸了個寂寞,他是個魂體。
啥也摸不到:“這口金棺,是我大婚後,特意為自己和阿秀準備的,想著等我們百年之後,能體面地離去。
現在看看這棺材,有點俗氣啊!
也不知道,我死後,他們娘倆過的如何?”
蘇淼淼也走了進去,她先是看到了純金的棺材,伸頭看了看,棺材裡啥也沒有,都是放的金銀財寶這些陪葬的東西。
有一個東西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伸手把一個羊皮卷拿了出來,上面是用特殊的藥水處理過的文字。
蘇淼淼看不懂寫的什麼,但是楊守義可以看的懂啊,雲濤讓蘇淼淼把羊皮卷攤開,放在了棺材蓋板上。
楊守義飄過去,看著看著就哭了,接著是嚎啕大哭......
蘇淼淼是跟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簡清和雲濤是靜靜的等著楊守義解說。
楊守義趴在棺材蓋板上,雙手徒勞地抓著羊皮卷,魂體因劇烈的情緒波動而微微震顫,原本清晰的輪廓又添了幾分透明。
那嚎啕大哭聲帶著百年的壓抑與痛徹心扉,穿透魂體瀰漫在墓室中,連空氣都染上了幾分悲涼。
簡清攥著蘇淼淼的衣角,眼眶通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楊守義心中的絕望和心疼,那些情緒像細密的針,扎得她心痛。
蘇淼淼站在一旁,雖聽不見魂魄的哭聲,卻能從簡清的神情和周遭驟然沉凝的氣息裡察覺異樣。
她知道,這裡正發生著什麼,她看不見的事情!
忍著好奇心,靜靜地的等著。
不知過了多久,楊守義的哭聲漸漸低了下去,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他抬起頭,灰色的眼眸裡滿是淚痕。
目光死死盯著羊皮捲上的字跡,彷彿要將每一個字都刻進魂靈深處。
“是阿秀的字......是我家阿秀的筆跡。”
他聲音沙啞,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指尖一次次穿過羊皮卷,卻始終無法觸碰那熟悉的墨跡。
雲濤上前一步,目光掃過羊皮捲上的文字,字跡娟秀卻透著幾分剛勁,能看出書寫時的隱忍與沉重。
“楊老爺子,這上面寫的,是您家人的情況?”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悲憫。
楊守義緩緩點頭,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將百年的苦楚都壓進心底,才緩緩開口。
聲音裡滿是滄桑與疼惜:“是......是阿秀和念安的遭遇。那畜生,周明遠,他回去之後,竟編了那樣一套謊話騙阿秀。”
據羊皮卷記載,周明遠當年將楊守義推下山澗後,並沒有立刻返回染坊,而是在山裡躲了大半日,直到身上的血跡乾涸,才裝作狼狽不堪的模樣跑回楊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