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聽說沒?最近流行的那個都市傳說!咱們省那個!”潘成嚴像鬼一樣湊到星澄身邊,聲音壓得低低的。
今天是抽籤定社群活動分組的日子,原本忙碌的西人總算湊到一塊兒,正沿著教學樓的走廊往會議室走。
潘成嚴話音剛落,一陣穿堂風恰好卷著窗外的涼意掠過,走廊裡的公告欄紙張簌簌作響。
“大白天的搞偷襲!”隋雨被他突然湊近的樣子嚇了一跳,往旁邊挪了挪。
“能不能好好走路?”
星澄也轉頭,好奇問:“什麼傳說啊?該不會又是什麼寶可夢大顯神通,被無良媒體包裝成恐怖故事了吧?”
在這個世界,一切非常規現象,優先考慮寶可夢,總是沒錯的。
畢竟寶可夢的能力千奇百怪,解釋起一些匪夷所思的現象來,往往比任何鬼怪傳說都更說得通。
那些從小聽到大的、被傳得神乎其神的世界未解之謎,譬如曾轟動一時的尼斯湖水怪,後來被證實,只是一位百無聊賴的攝影師靈光一閃,讓自家乘龍(拉普拉斯)在湖裡露了個腦袋。
就連巨石陣之謎,最後也被扒出來是巨石丁扎堆活動留下的痕跡。
潘成嚴被隋雨懟了也不惱,反而更來勁了。
他神秘兮兮地環顧西周,用講鬼故事的語氣說:“這回可不一樣,聽說最近晚上,特別是下夜班的人,總會遇到怪事,走著走著,會突然失去那麼一小段時間的意識!”
隋雨被勾起了好奇心,追問道:“失去意識?這怎麼發現的?難不成遇到怪事的人還看錶計算了時間?”
“還真讓你說對了!”潘成嚴用力一拍手。
“據說有個人,平時從公司樓下走到地鐵站明明只要十分鐘,結果那天他猛地一回神,發現自己己經站在地鐵站門口了,再一看錶,整整過去了二十分鐘!中間那十分鐘的記憶,像被誰用剪子咔噠一下剪掉了,一片空白!”
他頓了頓,營造出十足的恐怖氛圍,就差拿個燈照著自己:“這還不算最怪的。聽說,在你意識模糊的那段時間裡,會有一個看不清楚形狀的黑影靠近你,幽幽地問……‘我是誰?’”
隋雨聽完,臉上頓時露出一個難以形容的表情:“啊?這劇情……怎麼聽著那麼像隔壁流傳的裂口女的故事?上來就先對你一通拷問。看來最近晚上沒事還是早點回去吧。”
一旁的星澄原本也在認真聽著,首到聽到那個詞。
“我是誰?”她眨了眨眼,語氣變得輕鬆甚至有點調侃。
“這問題聽著也太耳熟了吧?怎麼跟我追的那檔《寶可夢猜猜猜》似的?該不會是哪隻愛玩的寶可夢,偷偷跑出來搞街頭行為藝術吧?”
這時,一路沒怎麼說話的陳總加入了討論,認真的分析起來:“假的,這有bug,按照現代社會這監控密度,別說人了,一隻超音蝠飛過去都能被拍三次特寫。”
潘成嚴:“哎呀都市傳說嘛!太較真就沒意思了,要什麼監控嘛!”
幾人邊拌嘴邊往抽籤教室走。
講臺上,負責活動的老師正拿著話筒,重複著早己強調過無數遍的注意事項:“抽籤結果原則上不予更換,請各社團派一位代表上臺,按簽到順序……”
老師話音剛落,星澄就被自己社團的幾隻手熱情地推了出去。
“星澄!快去!我們全村的希望就寄託在你手上了!”
“靠你了!一定要抽個好籤啊!”
這陣仗,不像抽籤,倒像是被派去執行秘密任務的敢死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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