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景的眸色瞬間深了下去,他緊緊盯著阮阮,彷彿想從她臉上找出絲毫演戲的痕跡。
餐廳柔和的燈光下,她微微側著頭,露出纖細脆弱的脖頸,眼尾那抹紅暈在此時顯得格外惹人憐愛。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突然傾身向前,帶著極強的壓迫感,聲音低沉得只有兩人能聽見:“阮阮,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著熟悉的冷冽松木香。
阮阮的心臟不爭氣地加速跳動,兔子本能地想往後縮,卻強忍著沒動,反而迎著他的目光,輕輕咬了下飽滿的下唇,聲音又輕又軟,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宋承景,如果我說……我後悔了,你信嗎?”
她看到男人瞳孔驟然收縮,那裡面有什麼堅固的東西,似乎在她這句話裡,裂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
宋承景的呼吸明顯滯了一瞬,那攥緊的拳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他幾乎是用了極大的自制力,才緩緩靠回椅背,拉開了那令人窒息的距離。
“後悔?”他低笑一聲,那笑聲裡聽不出什麼溫度,反而帶著一絲被刺痛後的嘲弄,“阮阮,你的後悔,值多少錢?”
他抬手,示意侍者上菜,動作優雅依舊,卻帶著一種刻意的冷漠,彷彿剛才那一瞬間的失態只是阮阮的錯覺。
“或者說,你今天答應來吃這頓飯,是又看上了哪款新出的跑車,還是哪個系列的珠寶?”
他切著盤中的牛排,刀叉與瓷盤碰撞發出細微的清脆聲響,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直接說,我的時間很寶貴,沒空陪你玩猜謎遊戲。”
阮阮心裡的小兔子委屈地耷拉下了耳朵,但面上卻揚起更明媚的笑容,彷彿沒聽出他話裡的刺:“宋總真是瞭解我。不過今天嘛……”
她歪著頭,用銀勺輕輕攪動著面前的湯,“我主要是想來嚐嚐這雙倍莓果的胡蘿蔔蛋糕。”
她巧妙地將話題引回了食物,避開了他尖銳的問題。
她知道,不能急,對這個被她狠狠傷過的男人,步步緊逼只會讓他徹底關上心門。
晚餐在一種微妙而緊張的氛圍中進行著。阮阮吃得心不在焉,大部分時間都在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悄悄打量宋承景。
他吃飯的樣子很優雅,下頜線繃得有些緊,全程幾乎不再看她,只偶爾就著餐廳的現場小提琴演奏點評一兩句,語氣疏離得像在對待一個普通的商業夥伴。
直到那份點綴著飽滿莓果和奶油裱花的胡蘿蔔蛋糕被端上來。
香甜的氣息瞬間俘獲了阮阮所有的注意力。
作為一隻兔子精,她對這種靈魂美食幾乎沒有抵抗力。她拿起小勺,小心翼翼地挖了一角,送入口中。
胡蘿蔔的清甜、奶油的香醇、莓果的微酸完美融合,她滿足地眯起了眼睛,腮幫子微微鼓起,像只得到了心愛胡蘿蔔的小兔子,連周身都彷彿散發出了愉悅的氣息。
她吃得專注,甚至無意識地伸出舌尖,輕輕舔掉了唇邊沾到的一點奶油。
這個細微的動作,落入了對面一直用餘光注視著她的男人眼中。
宋承景握著水杯的手再次收緊。
他看著她毫不設防、純粹享受美食的樣子,與記憶中某個模糊的、她窩在沙發裡偷吃撒嬌要求他開車幾十公里帶回來的甜品時的身影重疊。
那時的她,也是這樣,像只容易滿足的小動物。
。下腳在踩心真的他將能就轉,”小“的害無良純來起看隻這是就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