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歡呼一聲,邁著小短腿朝不遠處的一叢野花跑去,兩個保姆安靜地跟在不遠處照看著。
阮阮緩緩直起身,轉過身,迎上那雙她等待已久的、深邃如海的眼眸。
秦瑾琛就站在幾步開外,晨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依舊穿著昨晚那件有些褶皺的襯衫,下頜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個人看起來帶著一夜未眠的疲憊和一種近乎危險的侵略性。
他沒有說話,只是大步朝她走來,每一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
阮阮站在原地,沒有後退,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看著他越來越近,直到兩人之間只剩下呼吸相聞的距離。
“阮阮。”他開口,聲音因為熬夜和菸酒而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磨人的磁性。
“嗯?”阮阮仰頭看著他,眼神清澈,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彷彿不知道他為何而來。
她這副無辜又淡定的樣子,徹底點燃了秦瑾琛心中最後那根引線。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她的後頸,不容她有任何退縮,低頭,狠狠地攫取了她微張的唇瓣!
“唔……”
這是一個毫無溫柔可言的吻,充滿了懲罰的意味,帶著菸草的苦澀和他壓抑了太久、如同火山爆發般的渴望與怒火。
他的力道很大,吮吸、啃咬,彷彿要將她拆吃入腹,融入骨血。
阮阮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粗暴的吻弄得有些疼,初始的驚愕過後,她並沒有掙扎,而是慢慢地、生澀地開始回應。
她的手輕輕攀上他結實的胸膛,能感受到襯衫下肌肉的緊繃和那劇烈的心跳。
她的回應像是一道赦令,瞬間瓦解了秦瑾琛所有的暴戾。
他的吻逐漸變得綿長而深入,從最初的懲罰變成了貪婪的索取和確認。
他撬開她的牙關,與她唇舌交纏,氣息交融,彷彿要透過這個吻,將這五年的空白、猜忌、憤怒和那無法言說的思念,統統彌補回來。
樹林裡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兩人逐漸急促的喘息聲。
陽光溫暖,鳥鳴清脆,彷彿都在為這一刻作證。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兩人都快要窒息,秦瑾琛才喘息著鬆開了她。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阮阮臉頰緋紅,眼波流轉,唇瓣被他吻得有些紅腫,泛著水潤的光澤。
她微微喘息著,看著近在咫尺的這雙終於不再掩飾情感的眼睛。
“秦瑾琛,”她聲音帶著吻後的嬌軟,“這算什麼?”
秦瑾琛深深地看著她,眼底是尚未平息的洶湧情潮和一種如釋重負的坦然。
他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微腫的唇瓣,聲音低沉而堅定:
”?麼什算這說你“
”。了輸認我,阮阮“
”!心下不狠你對是還然竟……己自我恨更,別而告不的你恨我!你過下放有沒來從我,了年五!死要得乎在,你乎在我,認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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