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數月過去。
這天,文工團接到一個重要任務,需要選派一支小分隊,前往藜風庭所在的新部隊進行慰問演出。
訊息一齣,團裡瞬間沸騰,誰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阮阮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她幾乎是拼盡了全力,爭取到了這個寶貴的名額。
出發前夜,她再次拿出了那個珍藏的軍用水壺,輕輕摩挲著,心中充滿了即將重逢的緊張與喜悅。
【宿主,檢測到你的情緒波動極大。請保持冷靜,以最佳狀態面對目標人物。】009提醒道。
“我知道。”阮阮將水壺小心地放回原處,眼神明亮而堅定,“我只是……很想親眼看看,他在的地方是什麼樣子。”
她想知道,沒有她在身邊的日子裡,他過得好不好。
她更想讓他看到,他離開的這些日子,她已經成長得更加優秀。
列車向著陌生的軍營駛去,阮阮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手心因期待而微微出汗。
列車終於到站。
阮阮和文工團的同事們提著行李,踏上了這片陌生而又充滿期待的土地。
這裡的氛圍明顯比原來的軍區更為肅穆和緊張,空氣中彷彿都瀰漫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營區更大,設施更新,來往計程車兵們步履匆匆,眼神銳利,透著一股精幹。
接待他們的是政治部的幹事,安排好了住宿——依舊是簡單的宿舍,但條件似乎比原來要好一些。
幹事強調了這裡的紀律,要求她們嚴格遵守,不得隨意走動。
“阮阮,聽說藜團長現在可厲害了,管得特別嚴!”一個女兵小聲對阮阮說道,語氣裡帶著點敬畏。
阮阮點點頭,心裡卻像有隻小鼓在敲。她馬上就要見到他了,在這樣一個完全屬於他的地盤上。
他會是什麼樣子?會不會因為身份和環境的變化,對她更加疏離?
慰問演出定在抵達後的第三天晚上。之前的時間是緊張的排練和適應。
第二天下午,她們被允許在指定的操場區域進行適應性練習。
阮阮正和同伴們壓腿,忽然,一陣熟悉的、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正在下達著什麼指令。
她的心臟猛地一跳,循聲望去。
只見藜風庭站在訓練場另一邊,一身作訓服襯得他肩寬腰窄,身形挺拔如松。
他戴著軍帽,帽簷下的側臉線條冷硬如刀削,正對著幾名軍官佈置任務,語氣果決,不容置疑。
幾個月不見,他身上的氣場似乎更加內斂深沉,也更具威勢。
他似乎察覺到了這邊的視線,目光銳利地掃了過來,在文工團女兵們身上掠過,最終,準確無誤地定格在了阮阮身上。
那一瞬間,阮阮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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