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兒那孩子,性子是冷了些,從小在軍營裡摸爬滾打,跟他父親一個樣,在這些事上……怕是木訥得很,也不知道主動。”
老夫人拍了拍阮阮的手背,語重心長,“你們是正經夫妻,拜了天地,入了洞房的。這夫妻之間,有些事……光靠相敬如賓是不夠的。感情,是要處出來的,有些……步驟,也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事。”
阮阮聽得臉上火燒火燎,指尖都蜷縮了起來。
老夫人的話,像一把鑰匙,猛地捅開了她心裡那層懵懂的窗戶紙!
對啊!夫妻!真正的夫妻!
她和歷時瑾,雖然名義上是夫妻,同住一個屋簷下,甚至有過那意外的一吻和許多次近距離接觸,可他們從來不曾真正“同房”過!
他一直睡在行軍床上,或者養傷時單獨的暖閣!
她之前所有的“攻略”,都集中在日常相處、展現關心、甚至偶爾的小勾引上,卻完全忽略了最根本、最直接的一點——他們是法律和世俗認可的夫妻,而夫妻之間最親密的關係,他們從未建立!
難道心動值卡在97,就是因為這個?
因為他內心深處,並未真正將她視為“妻子”?
或者說,那最後的一點隔閡與距離,就來源於此?
這個認知,像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阮阮心中的迷霧!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亮得驚人,方才的羞赧和困惑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豁然開朗、甚至帶著點躍躍欲試的興奮光芒!
原來癥結在這裡!
歷老夫人將兒媳臉上瞬息萬變的表情盡收眼底,從羞窘到茫然,再到此刻的恍然和隱隱的鬥志,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欣慰。
她這個兒媳,心思靈透,一點就通,只是有時候方向不太對。
“傻孩子,” 老夫人笑得愈發慈和,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阮阮身上那身雖然漂亮但過於大家閨秀的藕荷色旗袍。
“有些事,男人不主動,咱們女人家……也可以稍稍主動些。這夫妻情趣,也是一門學問。你留過洋,見識多,心思活,總比我這老太婆懂得多。”
她說著,喚了貼身嬤嬤進來,低聲吩咐了幾句。
不一會兒,嬤嬤捧著一個用錦緞包裹的、扁平的盒子走了進來。
歷老夫人接過盒子,放到阮阮手裡,眼中帶著鼓勵的笑意:“這是我年輕時的一點舊物,方法可能不時新了。你拿回去,看看合不合心意。記住母親的話,有些窗戶紙,該捅破就得捅破。瑾兒那邊……他是個有分寸、負責任的孩子。”
阮阮抱著那沉甸甸的錦盒,指尖觸碰到冰涼光滑的緞面,心頭也跟著一陣激盪。
她明白了老夫人的意思,也瞬間明白了自己接下來該做什麼。
“謝謝母親!” 她站起身,這次的道謝格外真心實意,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眼睛卻亮晶晶的,充滿了某種“恍然大悟”後的堅定神采。
告別老夫人,阮阮抱著錦盒,腳步輕快地回到自己院子。
關上房門,她迫不及待地開啟錦盒。
裡面是幾本令阮阮臉紅心跳的書籍,旁邊還放著兩瓶包裝精美的、散發著馥郁芬芳的香水。
這……這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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