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手機突然震動。
來電顯示:硯。
她手一抖按了接聽,卻忘了開攝像頭。
黑暗的螢幕裡,先傳來他的呼吸聲——比平常重,帶著訓練後的沙啞,背景有隱約的號令和腳步聲。
“阮阮。”他叫她的名字,像在唇齒間掂量過重量,“剛才在做什麼?”
“在……整理宿舍。”她下意識撒謊,腳邊還堆著03號上週空運來的限量款手袋。
顧硯沉默了五秒。
聽筒裡傳來打火機開蓋的金屬脆響——他戒菸三年了,這是她第一次聽見。
“我提交了調休。”他忽然說,“後天到A市。”
環形燈的光刺得阮阮眼睛發酸。她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見面談。”顧硯語氣很平,平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面,“關於你那些‘朋友’,以及——”
他停頓,背景傳來隊友遙遠的鬨笑:“硯哥!你撿的那子彈殼真送小姑娘了?”
顧硯沒理,只對著話筒,很輕卻清晰地補完後半句:
“以及我為什麼明知是網戀陷阱,還陪你玩了三個月。”
通話切斷。
宿舍徹底安靜下來。阮阮慢慢滑坐在地毯上,腕間的子彈殼袖釦硌進皮肉。
009的機械音此時響起:
【警告:男主心動值波動異常】
【當前值:10%→5%→31%→7%】
【新增資料:顧硯三天前已黑入校園監控系統】
【他見過01號送你回宿舍】
【見過03號的車停在你樓下】
【但他今早依然提交了戀愛關係報備表——按紀律,特戰隊員網戀須經政審】
鏡子裡,阮阮看見自己在笑,嘴角揚著,眼淚卻滾進羊絨地毯,洇開深色的痕。
她對著滿屋華麗的饋贈,輕輕問:
“009,你說他調休這幾天……”
“夠我逃多遠?”
窗外忽然傳來整齊的跑步聲,是軍訓的新生在夜訓。
:上跳心在砸聲聲一,璃玻穿號口
!四!三!二!一
。數倒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