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面如死灰的江承彥,眼神瞬間變得冰冷銳利,如同看著一件無關緊要的垃圾。
“江先生,請吧。”他下了逐客令,甚至懶得再用任何客套的稱呼,“從今往後,不要再出現在阮阮面前。否則,我不保證你和你那個私生女,還能安然無恙地待在國外。”
保鏢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門口,做出了“請”的手勢。
江承彥看著相依相偎的兩人,女兒眼中再無半分溫情,只有冰冷的漠然,而那個男人,則像守護珍寶的惡龍,不容許任何人再傷害她分毫。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失去了女兒,也失去了畢生經營的心血。
他失魂落魄地被“請”了出去,背影佝僂,瞬間老了十歲。
辦公室裡恢復了安靜。
褚青斐將阮阮轉過來,面對自己,捧起她的臉,指腹輕輕擦過她微紅的眼角。
那裡並沒有眼淚,只有強忍下的、不為人知的酸楚。
“難受?”他低聲問。
阮阮搖搖頭,將臉埋進他寬闊的胸膛,用力吸了吸他身上令人安心的雪松氣息,悶悶地說:“只是覺得……解脫了。”
從此,她與那個所謂的“家”,再無瓜葛。
褚青斐收緊手臂,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他理解她的決絕,也心疼她此刻的脆弱。
他不需要她流淚,只需要她依靠他。
幾天後,一場悄無聲息的商業運作完成。曾經顯赫一時的江氏集團徹底易主,核心資產被剝離重組,併入了一個全新的、規模更為龐大的商業帝國。
而這家新帝國的唯一所有人,名字是——江阮阮。
褚青斐將一份股權轉讓檔案和一枚嶄新的印章放在阮阮面前。
“現在,它是你的了。”他語氣平淡,彷彿送出的不是價值連城的商業帝國,只是一件尋常禮物。
阮阮看著檔案上自己的名字,和那枚刻著“阮”字的印章,心情複雜。她抬頭看向褚青斐:“為什麼……要給我?”
褚青斐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深邃如海,裡面翻湧著濃烈到化不開的偏執與愛戀。
愛戀。
“因為你是我的。”他俯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氣息交融,“你的一切,都該由我來給予,由我來守護。”
“這個世上,誰都不能再讓你受委屈。”他的指尖撫過她的眉宇,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包括所謂的……家人。”
“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家。”
阮阮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深情與佔有,心臟被一種滾燙的情感填滿。
她主動環住他的脖頸,送上自己的唇。
“好。”她在親吻的間隙,輕聲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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