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澤在後面聽得直翻白眼,忍不住插嘴:“阮阮,你消停會兒行不行?沒看見人家晉宴不想理你嗎?”
“要你管!”阮阮回頭瞪了她哥一眼,轉回來看著晉宴冷峻的側臉,心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兒更盛了。
她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在經過一段有點凹凸不平的石板路時,她腳下“一不小心”,輕輕“哎呀”了一聲,身體裝作失去平衡,軟軟地朝晉宴的方向歪了過去。
她計算得很好,這個角度,最多隻會碰到他的胳膊,既不會顯得太刻意,又能製造肢體接觸。
然而,就在她即將靠上去的瞬間,晉宴彷彿背後長了眼睛,腳步不著痕跡地往旁邊一移,精準地避開了她的“投懷送抱”。
阮阮撲了個空,踉蹌一下,差點真崴了腳。
晉宴這才停下腳步,側頭看她,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一絲極淡的、彷彿看穿一切的嘲弄。
“看路。”他吐出兩個字,比剛才的“嗯”多了點內容,卻更讓人難堪。
阮阮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這次不是裝的,是羞惱的。她站穩身體,氣呼呼地瞪著他。
【宿主,策略失誤。目標人物警惕性極高,建議更換戰術。】009適時地發出提醒。
“用你說!”阮阮在腦海裡懟了回去。
就在這時,女生宿舍樓到了。
晉宴將行李箱拉到宿舍門口,鬆開手,動作乾脆利落,彷彿那是什麼燙手山芋。
“到了。”他對著鄭澤說了一句,算是交代,然後目光掠過阮阮,點了下頭,算是告別,轉身就要離開。
“學長!”阮阮急忙叫住他。
晉宴再次停步,回身,臉上已經帶上了一絲顯而易見的不耐煩,似乎在問“還有事?”
阮阮從隨身的小包裡,拿出一條有點熱化了的薄荷糖,還有一瓶沒開封的礦泉水,一股腦兒塞到晉宴手裡。
她仰著臉,儘管臉頰還因為剛才的失誤泛著紅暈,眼神卻亮得驚人,帶著一種蠻橫的、不容拒絕的嬌氣:
“這個……謝謝你幫我拿行李!不許拒絕!”
說完,也不等晉宴反應,她拉起自己的行李箱,像只驕傲又慌亂的小孔雀,轉身就衝進了女生宿舍樓,留下一個窈窕的背影。
晉宴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手裡黏糊糊有點化掉的薄荷糖和那瓶帶著她掌心溫度的礦泉水,眉頭緊緊皺起。
鄭澤一臉同情地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對不住,我妹她……被慣壞了,有點任性,你別介意。”
晉宴沒說話,只是將化掉的薄荷糖準確無誤地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然後,他拿著那瓶水,目光復雜地看了一眼女生宿舍的入口。
【叮——晉宴對宿主好感度:-5。】
【警告!好感度下降!請宿主謹慎行動!】
已經跑到樓梯拐角的阮阮聽到提示,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負……負五?!
。人一無空經已口門舍宿,時看頭回,腳跺了跺得氣
!狠夠你,宴晉
。了旺更得燒卻苗火的底眼阮阮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