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開局就是地獄模式,這才有意思嘛!
晉宴,我們走著瞧。
阮阮回到宿舍鋪好床位,不知道為什麼舍友還沒有來,所以入住新校區的第一晚,是阮阮自己度過的。
鄭阮阮覺得,自己這輩子大概和“軍訓”這兩個字犯衝。
去年因為突發急性闌尾炎住院手術,她完美錯過了大一開學的那場酷刑,當時還暗自慶幸了好久。
沒想到天道好輪迴,學校一紙通知下來:所有去年因故未能參加軍訓的大二學生,必須在開學初完成補訓。
於是,九月的烈日下,鄭阮阮穿著並不合身的迷彩服,站在一群略顯稚嫩的大一新生旁邊,感覺自己像個突兀的插班生。
“熱死了……這迷彩服是什麼劣質布料,扎得我皮膚疼……”她小聲嘟囔著,帽簷下的臉蛋被曬得泛紅,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
【宿主,堅持住!根據資料顯示,軍訓是增進感情、製造肢體接觸和展現堅韌品質的絕佳場合!】009在她腦海裡打氣。
“增進感情?我跟誰增進?跟這該死的太陽嗎?”阮阮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就在這時,負責他們連隊的教官小跑著到位。
當看清那張帶著幾分熟悉、又努力板起來裝嚴肅的臉時,阮阮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哥?!”
鄭澤穿著筆挺的作訓服,走到隊伍前方,目光掃過眾人,在接觸到自家妹妹那震驚加控訴的眼神時,嘴角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參考得瑟歪嘴笑的小貓)
隨即用更加洪亮的聲音吼道:
“全體都有!立正——!”
“我是你們本次軍訓的教官,鄭澤!在接下來的兩週裡,我將負責你們的軍事技能訓練和作風養成!我的要求只有三個字:快、靜、齊!聽明白沒有?!”
“明——白——!”新生們參差不齊地回應。
阮阮卻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
她哥?她那個在家襪子亂扔、打遊戲能通宵的親哥鄭澤?成了她的教官?!這世界魔幻了嗎?
鄭澤顯然也有些頭大,刻意避開阮阮那快要噴火的眼神,開始整隊。
然而,更魔幻的還在後面。
訓練剛開始不到半小時,團部領導巡視。
當那個熟悉又冷峻的身影,在一眾領導的簇擁下出現在訓練場邊緣時,阮阮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晉宴。
他穿著一身更顯威嚴的夏季常服,肩章上的標識顯示著他的級別——他竟然是大二學生軍訓團的總教官?!!!!!
(注:現實中學生總教官多為部隊軍官或高年級國防生,此處為劇情需要設定)
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地掃過整個訓練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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