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風一激,阮阮似乎清醒了一點點,在他懷裡不安分地動了動。
抬起頭,醉眼朦朧地看著他線條流暢的下頜,傻笑:“太子哥哥……我們要回家了嗎?”
“嗯,回家。”蕭桁低頭看她,目光在月色下柔和得不可思議。
“回……回哪個家?”她歪著頭,有些困惑。
“回我們的東宮。”蕭桁耐心地回答,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以後,東宮就是你的家。”
“我們的……家……”阮阮重複著這幾個字,像是明白了什麼,又像是更糊塗了,但她覺得開心極了,滿足地喟嘆一聲,重新將臉埋回去,蹭了蹭,含糊道:“……真好。”
蕭桁抱著她,走在寂靜的宮道上,身後是輝煌的燈火和喧囂的人聲,身前是清冷的月光和懷裡的溫暖。
聽著她依賴的囈語,感受著她全身心的信賴,他只覺得心中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和寧靜填滿。
這條路,他走了無數次,唯有這一次,因為懷裡的這個人,而變得截然不同,充滿了歸屬和幸福的意味。
他抱著他的小醉貓,他的太子妃,走向他們共同的家。
蕭桁抱著阮阮,一路穿過寂靜的宮道,回到了東宮。
他沒有驚動太多人,徑直將阮阮抱回了自己的寢殿。
這裡,日後也將是她的寢殿。
殿內燈火通明,燻著安神的淡香,比阮阮之前住的院落更加寬敞奢華,也更具他的氣息。
他小心翼翼地將懷中似乎已經睡著的阮阮,放在寬大柔軟的床榻上,想讓她睡得舒服些。
然而,就在他彎腰,準備將她放平的那一刻,阮阮卻因為姿勢變動,迷迷糊糊地醒轉過來。
她醉意未消,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力,下意識地就著手還摟著他脖頸的力道,往下滑坐了幾分。
不偏不倚,正好坐在了他屈膝支撐在床沿的大腿上。
蕭桁身體猛地一僵。
阮阮卻渾然未覺,只覺得身下的“墊子”似乎不如剛才抱著時那麼平穩舒服。
她不安分地在他腿上挪動了一下,試圖調整姿勢,尋找一個更愜意的位置。
這一動,裙襬下的柔軟不可避免地摩擦過他緊繃的腿部肌肉。
更要命的是,她某個不經意的動作,恰好壓到了他雙腿之間某個因為抱著心愛之人一路、早已在剋制邊緣的......敏感部位。
那裡……不知何時早已悄然甦醒,堅硬而灼熱,即使隔著幾層衣料,存在感也強烈得無法忽視。
“唔……”阮阮被那突兀的硬度硌得微微蹙起了秀氣的眉頭,醉意讓她的大腦失去了平日的矜持和思考能力,只剩下最直接的感覺。
她有些不舒服地又扭了扭腰,試圖避開那處“障礙物”,卻發現避無可避。
於是,在蕭桁幾乎要停止呼吸的注視下,她竟然.…伸出了一隻小手,迷迷糊糊地、帶著探究意味地,直接朝那硌著她的地方摸了過去!
柔軟的、帶著微涼體溫的掌心,隔著太子常服的絲綢衣料,精準地覆蓋在了那灼熱的堅硬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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