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猛地湧上頭頂。
他身體繃得像一塊石頭,所有的理智和剋制都在這一觸碰下搖搖欲墜。
他想立刻抓住她作亂的手,想將她從腿上推開,可身體卻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貪婪地感受著那從未有過的、隔著衣料的親密接觸帶來的極致刺激。
阮阮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只是憑著本能,用小手好奇地按了按,又摸了摸,入手處是難以形容的硬度和滾燙。
她醉眼迷離地抬起頭,看向近在咫尺的、下頜線緊繃的蕭桁,小臉皺成了一團,語氣帶著濃濃的委屈和抱怨,聲音軟糯含糊:
“太子哥哥……這裡……不舒服……好硬.....硌著我了.…...
“……”
蕭桁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紅透,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他這輩子從未如此尷尬、如此窘迫過!被自己心愛的、剛剛賜婚的太子妃,用如此天真無邪又魅惑至極的語氣,抱怨著……那裡的反應!
這簡直比面對千軍萬馬還要讓他無措!
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呼吸粗重,幾乎是用了畢生的自制力。
才猛地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阮阮那隻還在他敏感部位“探索”的、惹禍的小手。
“別……別亂動!”
阮阮被他突然加重的語氣和手上傳來的力道嚇了一跳,醉意朦朧的大眼睛裡瞬間蒙上了一層水汽,更加委屈了:“你……你兇我......明明就是很硬.….….不舒服嘛.….”
她說著,還想抽回手,繼續去“理論”那個讓她不舒服的“罪魁禍首”。
蕭桁簡直要瘋了。
他不敢再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生怕下一秒自己就會徹底失控。
他強忍著身體某處叫囂的慾望,手臂用力,幾乎是有些狼狽地將她從自己腿上抱起來,迅速放到床榻裡側。
然後用錦被將她嚴嚴實實地裹住,只露出一張泛著紅暈、寫滿不解和委屈的小臉。
“沒有兇你,”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但那份沙啞卻揮之不去,“你……你喝多了,乖乖睡覺。”
阮阮被裹得像只蠶寶寶,掙扎了兩下沒掙開。
醉意和疲憊再次襲來,她眨了眨迷濛的眼睛。
看著站在床榻邊、身形僵硬、臉色古怪的蕭桁,小聲嘟囔了一句:“……奇怪的太子哥哥……”便抵擋不住睏意,閉上眼睛,很快呼吸變得均勻綿長,竟是又睡著了。
確認她真的睡熟了,蕭桁才長長地、近乎虛脫般地舒了一口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下依舊精神抖擻、存在感極強的某處。
又看了看床上那個睡得毫無防備、差點引燃他的小罪魁禍首,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唇角卻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既寵溺又帶著幾分苦笑的弧度。
看來,在正式大婚之前,他需要更強大的自制力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