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走到府門口,馬車近在眼前,懷裡的人卻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反而因為臨近出口。
掙扎得愈發厲害,引得遠處一些還未散去的賓客紛紛側目。
蕭桁眸色一暗,耐心告罄。
他手臂穩穩托住她,空出的那隻大手,毫不猶豫地、帶著些許懲戒意味地,在她那被華美宮裝包裹著的、因掙扎而微微翹起的臀側,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迴廊裡顯得格外清晰。
阮阮所有的動作和叫嚷,在這一瞬間,戛然而止。
她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徹底僵在了蕭桁懷裡。
臀側傳來的觸感並不疼,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帶著強烈羞恥感的震動,瞬間竄遍了全身,讓她從頭皮到腳趾都酥麻了。
那感覺太過親密,太過逾越,遠遠超出了她十八年來所經歷過的任何界限。
他……他怎麼能……打那裡?!
巨大的羞窘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臉頰、耳朵、脖頸瞬間紅透,像是熟透的蝦子。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股熱氣還在不斷上湧。剛才那股不管不顧的潑辣勁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無盡的羞赧和一絲…
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他如此強勢對待後產生的奇異悸動。
她徹底老實了,像只被捏住了後頸皮的小貓,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把滾燙的臉頰死死埋進他堅實的胸膛。
彷彿這樣就能隔絕外界的一切,也能掩蓋住自己快要蹦出胸口的心跳。
感受到懷裡人瞬間的安靜和僵硬,以及那透過衣料傳來的驚人熱度,蕭桁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以及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寵溺。很好,總算安靜了。
他不再耽擱,抱著這隻終於乖順下來的小貓,大步流星地走出靖王府,徑直走向東宮那輛華麗威嚴的馬車。
候在車旁的王公公和侍衛們早已眼觀鼻鼻觀心,低著頭不敢多看。
蕭桁輕鬆地抱著阮阮,一腳踏上馬車,彎腰鑽了進去,沉聲吩咐:“回宮。”
馬車簾子落下,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視線。
車廂內空間寬敞,鋪著柔軟的墊子,燻著淡淡的龍涎香。
蕭桁小心翼翼地將阮阮放在柔軟的坐墊上,像是安置什麼易碎的珍寶。
阮阮一獲得自由,立刻蜷縮到離他最遠的角落,抱著膝蓋,把臉埋起來,只露出一個紅得滴血的耳朵尖,死活不肯抬頭看他。
天啊!沒臉見人了!他居然……居然當眾打她那裡!雖然廊下當時似乎沒什麼人。
可……可萬一被看到了呢?而且……而且……
蕭桁看著她這副鴕鳥模樣,與方才張牙舞爪的小野貓判若兩人,心頭微軟。
他在她身邊坐下,距離不遠不近,既能感受到她的氣息,又不會讓她感到壓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