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默認了。
阮阮心裡小小地歡呼一聲。
她跟著一群人走到體育館內的球員休息區，在外面的長椅上坐下等。
其他隊員陸陸續續洗完澡，換好衣服，勾肩搭背地出來了，看到阮阮還等在那裡，都笑嘻嘻地跟她打招呼，說先去外面抽根菸或者買點東西，讓她稍等。
人一個個離開，最後只剩下阮阮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走廊裡。
穆凜始終沒出來。
阮阮有點疑惑，攔住最後一個出來的隊員問：“穆凜呢？”
“凜哥啊，他好像把手機落宿舍了，剛讓別人送過去，估計得晚點洗。”那隊員隨口答道，“阮阮你再等會兒哈，我們先去外面。”
阮阮點點頭。
等那人走遠，走廊徹底安靜下來，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籃球拍擊聲和她的呼吸聲。
一個大膽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009，”她在心裡小聲問，“監控一下男更衣室內部，現在除了穆凜，還有別人嗎？”
009的效率極高：“掃描完畢。目標更衣室內部當前生命體徵訊號：1。確認為男主穆凜。其他人已全部離開。”
阮阮的心臟砰砰跳起來。她深吸一口氣，像只靈巧的貓，輕手輕腳地走到男更衣室門口。
門虛掩著，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穆凜應該剛開始洗不久。
她屏住呼吸，悄悄推開一條門縫，閃身進去。
更衣室裡瀰漫著潮溼的水汽、汗味和淡淡洗衣液的味道。
一排排儲物櫃整齊排列，大部分都敞開著或者鎖著。
她一眼就認出了穆凜的櫃子——沒鎖，上面貼著一個褪色的、她以前硬塞給他的卡通籃球貼紙。
水聲從淋浴間方向傳來。
阮阮心一橫，快速拉開他的櫃門。
裡面掛著他的外套和幾件乾淨衣物，還有些個人物品。
空間不算特別大，但……擠一擠應該可以。
她蜷縮起身體，小心翼翼地躲了進去，然後從裡面，輕輕帶上了櫃門。
世界瞬間陷入一片狹小、黑暗、充滿他氣息的空間。
她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還有外面隱約持續的水聲。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停了。
腳步聲響起，帶著溼漉漉的水汽，由遠及近。阮阮緊張得手心冒汗，蜷縮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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