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阮阮更懵了,“拿行李?為、為什麼?”
蕭逸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你說為什麼”。
“你覺得你那扇門今晚能防住誰?”阮阮啞口無言。確實,那鎖形同虛設。
“那…拿了行李之後呢?”她心跳有些快,隱隱預感到什麼。
蕭逸沉默了幾秒,就在阮阮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開了口,語氣平淡無波,彷彿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公事:“隊裡最近有個跨國要犯的協查通告,流竄到本市的可能性不低。你那個小區安保太差,獨居不安全。我那裡有空房間,離隊裡近。”
這個理由…聽起來非常公事公辦,無可挑剔。
但阮阮注意到,他說的是“我那裡”,而不是“找個安全地方”。
【叮!目標心動值波動:-2.1% → -1.3%。宿主,進展顯著!】009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
阮阮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揹包帶子。
所以,他剛才離開,是去安排工作?然後特意折返回來?
她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意外,有忐忑,還有一絲原主殘留的、無法忽略的悸動。
回到那個一片狼藉的公寓,蕭逸沒有上去,只在樓下等著。
阮阮快速收拾了一個稍大的行李箱,把她認為必要的東西都塞了進去。
再次下樓時,蕭逸很自然地接過她手中沉甸甸的箱子,輕鬆地放進後備箱。
車子再次啟動,這次駛向了與阮阮公寓截然不同的方向。
大約二十分鐘後,車子開進一個環境清幽、安保森嚴的高檔小區,停在一棟高層公寓的地下停車場。
電梯直達頂層。蕭逸開啟房門,側身讓阮阮先進。
公寓很大,是開闊的平層設計。
整體的裝修風格是冷硬的黑白灰,線條利落,傢俱極少,顯得空曠而整潔,幾乎不像日常居住的地方,更像一個設計精良的樣板間。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雨水在玻璃上劃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一切都“很蕭逸”——冰冷、簡潔、一絲不苟,缺乏煙火氣。
“客房在那邊。”蕭逸指了指走廊盡頭的一扇門,“浴室在客房裡面,毛巾和洗漱用品櫃子裡有新的。”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阮阮還在滴水的髮梢和略顯蒼白的臉,“先去洗個熱水澡,別感冒。”
他的語氣依舊算不上溫柔,甚至有點硬邦邦的,但那句“別感冒”卻讓阮阮心頭微微一顫。
這似乎是今晚以來,他說的最接近關心的一句話。
“那…你呢?”阮阮下意識問。
“我當然睡主臥。”蕭逸已經轉身走向開放式廚房,從冰箱裡拿出一瓶水,“餓嗎?”
阮阮搖搖頭,其實她沒什麼胃口,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太超現實了。
蕭逸也沒多說什麼,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喉結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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