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通紅,頭髮凌亂,淚水順著臉頰不斷往下淌。
她根本不確定時念站在哪個方向,淒厲的嗓音卻己然響了起來:“時念!你不能這麼狠心!你不能不管我!”
邱季桐哽咽著,讓全場瞬間安靜。
周圍認識時念的人,更是將目光全部轉移到了她身上。
於是乎,根本不用再尋找,邱季桐便確定了她的位置。
就在氣氛再度緊繃之際,何依然緩步上前,俯身將狼狽的邱季桐輕輕扶起。
她眉眼柔軟,語氣溫和得恰到好處:“阿姨,您別激動,有什麼事慢慢說。”
邱季桐順著她的力道站穩身子,壓下喉頭的哽咽,視線一轉狠狠落在了時清灼身上。
她眼底積攢的怨恨在這一刻盡數翻湧。
“我和時清灼當年是領過證的……時念,是我們的女兒!”
一句話結束,全場譁然。
何夫人站在不遠處,臉上徹底沒了笑容。
如若事情真如邱季桐所說,這麼多年她不會查不到。
時清灼沒本事瞞她,能瞞住她的……另有其人。
何夫人的目光淡淡掃過人群,穩穩落在何依然身上。
她的乖女兒立在臺下,依舊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可她卻沒有半分欣喜。無論是這場盛宴,還是家世的榮光,不久之後都會屬於她,她為什麼……就這麼心急呢?
女人滿心失望的皺了下眉,卻又不得不對何依然縱容。
事到如今,無論時清灼如何令她滿意,人……她都不能再用了。
何夫人當即冷下臉,在邱季桐拿出證據的同時,擋著全場賓客的面一字一頓的宣佈:“我與時清灼並無婚姻關係。從今往後,何家所有產業、資源、也與他毫無瓜葛。”
話音落下的瞬間,時清灼臉色慘白,不可置信地看向何夫人。
“薇薇……你,你聽我解釋!”
然而女人的目光並未在他身上停留,抬手招來保安,示意他們將人帶出去。
時清灼雙眼通紅,卻沒有反抗的力量,只得將目標轉移到了邱季桐身上。
“賤人!你這個賤人!”他才剛撲過去,雙臂就再次被保安扭到了後面。
邱季桐身子瞬時往後縮,想要往時念的方向靠攏。然而女人淡淡後退一步,再次和她拉開了距離。
宴會廳巨大的高畫質熒幕上播放出一份贍養協議。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時念每月僅會支付邱季桐幾百元贍養費。
金額有理有據,可落在一眾衣食無憂的權貴眼裡,卻無比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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